称呼,但语气依旧平淡,“你今天能坐在这里,应对得体,进退有度,更难得的是,心性坚韧,聪慧过人。方才那首曲子,弹得很好,不光是技巧,更有神韵。伊莎贝拉当年,也最擅长肖邦的夜曲。”
他提到苏晚的母亲伊莎贝拉,语气中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感慨,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你继承了莱茵斯特家族的责任,也继承了你母亲的风骨。”靳怀远的话,让苏晚的心微微一动。他似乎对母亲颇为了解,而且评价不低。“面对质疑,不卑不亢;身处险境,从容不迫。这份定力和智慧,在你这个年纪,实属难得。”
他顿了顿,目光似乎不经意地掠过苏晚左手那枚“星辉之誓”戒指,苏晚甚至感觉到戒指似乎微微发热了一下。
“寒儿性子冷僻,行事也往往出人意表,”靳怀远将目光转向靳寒,语气依旧平静,“但他看人看事的眼光,向来很准。他既然提出这个想法,想必有他的考量。”
这话,几乎是默认了靳寒提议的“合理性”,甚至隐含着一丝对靳寒眼光的认可!叶文漪的身体晃了晃,几乎要晕厥过去,被旁边的侍女眼疾手快地扶住。靳雨薇更是死死攥紧了拳头,指甲几乎掐进掌心。
苏晚的心沉到了谷底。靳怀远的态度,远比靳寒那突如其来的提议,更让她感到不安和压力。靳寒的提议可以理解为疯狂或别有所图,但靳怀远的“认可”,则意味着这件事,很可能被靳家上层认真考虑!这绝不是她想要的结果!
“靳老先生,”苏晚知道自己必须开口了,她稳住心神,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静而坚定,“感谢您的抬爱。但联姻之事,非同小可,涉及两个家族的未来,绝非儿戏。我与靳寒先生仅有数面之缘,彼此了解不深,更谈不上感情基础。况且,我个人目前的重心,完全在协助父亲处理家族事务,以及完成学业上,暂时并无考虑个人婚姻的打算。靳寒先生的提议,实在过于突然,也……不甚妥当。还请靳老先生,靳夫人,以及靳寒先生,三思。”
她的话,清晰,明确,既表达了感谢(给靳怀远面子),又坚决地表明了拒绝的态度,理由充分(不了解、无感情、重心在事业),同时将问题归结为“提议突然且不妥”,给自己和莱茵斯特家族都留了余地。
然而,靳怀远似乎对她的拒绝并不意外,脸上甚至露出了一丝极淡的、近似于“果然如此”的表情。他轻轻叹了口气,那叹息声中,似乎包含了太多复杂的情绪,有对往事的追忆,有对现实的权衡,也有对未来的某种……难以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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