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饭给大伙分了。
“弟妹,昨天我就想问你,这个是啥东西?”肖氏把满满一海碗木薯递给卫昭。
“嫂子想知道?”卫昭坏笑问。
肖氏点头,逃荒两月,昨晚是她吃的最饱的一顿,起初她还不舍得吃,最后还是卫昭说,这东西煮熟不经放,她这才敞开了肚皮,一气吃到撑。
卫昭凑到肖氏耳边,小声嘀咕。
而后等着看肖氏惊错的表情。
结果肖氏不但没惊讶,反而一副早就意料之中的样子。
“嫂子,你猜出来了?”这次反倒轮到卫昭惊讶。
肖氏咬了一口木薯缓缓道:“每到一个地方你便要去换水,我便猜这个东西定是有毒的,这个法子我在书上看过,猜到七七八八。”
“嫂子你怎么这么厉害。”
肖氏心细坚韧博学,完全颠覆卫昭对古代女人的看法。
她毫不吝啬地夸赞:“嫂子,你要是男儿绝对是状元首选。”
肖氏脸红:“我是家中独女,母亲去的早,父亲整日忙着给学生上课,在家无聊我便看书,杂书看多了懂得自然多些,哪有你说的那么厉害。”
“我说厉害就是厉害,大嫂你唯一的缺点就是太谦虚了!”
两人说笑间,木薯见底,肖氏拿着碗筷出去清洗。
卫昭坐到沈明砚身边查看伤情。
昨晚天黑,看的不真切。
今早才看清,原本结痂的伤口再次裂开,经过一晚上,严重的地方已经开始泛白并流出黄水。
陈家给的盐已经用完,卫昭拿出匕首用火燎了燎:“我要给你清理伤口,你忍住。”
沈明砚闻言,咬住袖子含糊道:“尽管放手来。”
卫昭动作迅速,下手精准,可即便这样,沈明砚依旧疼的脸白如纸,袖子硬生生被他咬了个窟窿出来。
“午时休息进林子我再去找些去腐生肌的草药。”卫昭道。
沈明砚无力回答,只能虚弱的点头。
这时启程的铜锣再次响起,各家收拾行囊准备赶路。
直到沈家这边东西都装上车,前面的队伍依旧没动。
“前面怎么了?”肖氏好奇的问。
卫昭垫脚看着不少人往队伍前面走,她也好奇的跟上:“我去看看。”
眼看着就要到近前,卫昭见陈疤头从前面围观的人群中走出来,她好奇的上前打探:“陈大哥这是怎么了?队伍咋不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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