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陈长安紧绷的神经上。
杀意,如同冰冷的毒蛇,在豁牙李眼中疯狂游走。这小子…是不是在耍他?是不是根本就没那本事?或者…那邪门的造钱术,只能用一次?那枚真正的钱币,只是走了狗屎运的偶然?如果是这样…留着他就是个天大的祸害!疤脸的死…随时可能暴露!必须灭口!立刻!马上!
豁牙李的脚步猛地停在陈长安身前,阴影再次将他完全覆盖。他缓缓弯下腰,那张带着豁口、沾满灰尘和汗渍的脸逼近,眼神冰冷得没有丝毫温度,只有纯粹的、赤裸裸的杀机。他慢慢抬起了脚,厚重的皮靴底沾满了泥污和矿渣,对准了陈长安脆弱的脖颈。
陈长安的心沉到了冰窟窿底!他清晰地感受到了那刺骨的杀意!豁牙李的耐心耗尽了!自己拿不出第二枚“钱”,等待他的就是和疤脸一样的下场!窒息感不仅仅来自喉咙,更来自那悬在头顶、即将落下的死亡阴影!
不行!不能死!绝不能死在这里!
陈长安的求生意志如同被压到极致的弹簧,猛地爆发!他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嘶鸣,用尽最后一点力气,沾满血污的手指猛地指向豁牙李手中那枚被他唾弃的“废渣铜钱”!
“呃…呃…灵…气…” 他艰难地从几乎窒息的喉咙里挤出几个破碎的音节,每一个字都带着血沫。
豁牙李的脚悬在了半空,眉头死死拧成一个疙瘩:“灵气?放你娘的屁!这破玩意儿有个屁的灵气!老子一点都感觉不到!”他捏起那枚丑陋的小疙瘩,几乎要杵到陈长安脸上。
陈长安拼命摇头,手指依旧死死指着那枚铜钱,眼神里充满了急迫和一种近乎癫狂的肯定。他艰难地移动手指,指向铜钱表面一处最深的坑洼,然后又指向豁牙李腰间——那里鼓鼓囊囊的,藏着他视若性命的黑账本!
豁牙李愣住了。他顺着陈长安的手指,狐疑地低头看向自己腰间捂着的黑账本,又看看手中那枚黯淡无光的“废渣铜钱”,再看向陈长安指着的那个深坑……一个荒谬绝伦、却又让他心脏骤然狂跳的念头,如同闪电般劈入脑海!
他猛地松开揪着陈长安衣领的手,像丢开一块烫手的烙铁。陈长安跌回泥水里,剧烈地咳嗽喘息。
豁牙李则迫不及待地、带着一种近乎朝圣般的颤抖,飞快地从怀里掏出那个油污肮脏的黑账本!他小心翼翼地翻开,动作轻得如同在触碰初生的婴儿。内页中,一枚边缘粗砺、暗金色、薄如蝉翼、散发着微弱却稳定温润灵光的铜钱,静静地躺在那里——正是三天前陈长安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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