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觉自己的每一寸血肉、每一条枯萎的经脉、甚至每一根骨骼,都在被这股狂暴无匹的本源力量疯狂冲刷、撕裂、重塑!
那不是力量!那是…意志!是规则!是“钱”这一概念最本源的烙印!
“蝼蚁…安敢…亵渎…母源…”
一个宏大、冰冷、充满无尽威严和毁灭意志的意念,如同九天雷霆,狠狠砸进陈长安的识海!钱母本源那流动的暗金液体瞬间沸腾,化作无数细小的、锋利的暗金尖刺,如同亿万根烧红的钢针,狠狠刺入他的掌心、手臂,向着他的心脏和头颅疯狂蔓延!要将他这个胆敢触碰禁忌的蝼蚁,彻底湮灭、同化!
青叶的草叶刃已至陈长安后颈!幽蓝的寒光几乎要割破皮肤!她的嘴角已经勾起冰冷的弧度。
就在这万分之一刹那!
陈长安那双被暗金尖刺疯狂侵蚀、几乎要爆裂开来的血手,却死死攥着沸腾的钱母本源,没有丝毫退缩!他那被巨大痛苦扭曲的脸上,一双眼睛却亮得如同燃烧的恒星!所有的痛苦、恐惧、绝望,都被一股源自灵魂最深处的、近乎癫狂的执念彻底碾碎!
“钱聚…则灵生!”
“信力…铸万金!”
“你…是母源…亦是…囚徒!”
“困守…万载…空有…伟力…不得…自由!”
“今日…我以…万民信力…为引…开…通天…之路!”
“认我…为主…带你…出去…铸…真正的…钱山…淹…没…诸天!”
每一个字,都如同从灵魂深处榨出的呐喊,带着血与火的意志,狠狠撞向钱母本源那冰冷宏大的意念!这不是乞求!不是臣服!而是…宣告!是交易!是以自身为炉,点燃万民信力之火,向这古老本源发出的…最强挑战!
钱母本源的沸腾猛地一滞!那疯狂蔓延的暗金尖刺如同被无形的力量扼住!宏大冰冷的意念中,第一次出现了一丝…极其细微的…涟漪?如同死水微澜!
“信力…铸万金…淹…没…诸天…”
那意念重复着陈长安的话语,带着一丝古老的茫然和…难以言喻的悸动!困守万载…不得自由…这蝼蚁…竟点破了它最深的寂寥与渴望?!
就在钱母本源意念出现波动的瞬间——
青叶的草叶刃,已然触及陈长安后颈的皮肤!冰冷的锋刃甚至已经割开了表皮,一丝血线渗出!
然而——
嗡!!!
陈长安紧握钱母本源的双手上,那沸腾的暗金液体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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