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车牌反光|船锚编号
输出:图像增强模型启动,模糊区域重构,车牌边缘折射出倒影——一串蚀刻数字:HA-716-3
系统自动比对数据库:HA-716-3,登记为“海澜号”货轮主锚编号,1993年沉没事故报告中标注为“已损毁”。
但陈骁想起了另一样东西。
他掏出随身携带的齿轮项链——师父殉职时唯一留下的遗物。翻转背面,用放大镜细看刻痕。三道细纹交错,组成一组数字:716-3。
完全一致。
“船没沉,”他说,“至少,不是意外。”
秦雨薇的笑容僵在脸上。
“你母亲不是幸存者,”陈骁盯着她,“她是布局者。她故意留下线索,引导陆明川烧毁证据,引导老谢埋尸,引导所有人走向她设计的位置。”
秦雨薇咬紧牙关,一言不发。
“她为什么要这么做?”沈昭问。
“因为她知道药有问题,”秦雨薇终于开口,声音低哑,“我父亲研发的实验药,会导致急性溶血,但她发现得太晚。病人已经死亡,责任必须有人承担。我父亲成了替罪羊,被判刑,家破人亡。”
她抬头看着沈昭:“你母亲找到我,说只有让所有人都相信那场沉船是意外,才能保住真正的证据——船上的实验记录。她让陆明川烧文件,让老谢藏尸体,让所有知情人闭嘴,因为她要等一个人,能看懂她留下的密码。”
“等我。”沈昭说。
秦雨薇点头。
“她知道你会继承她的位置,会接触旧案卷宗,会看到那张照片。她赌你有她的直觉,有她的记忆,有她破局的能力。”
沈昭沉默。她想起母亲教她辨认尸僵时间的夜晚,想起她总在解剖报告上画小动物,想起她最后一次出门前,轻轻摸了摸她的耳骨,说:“簪子别摘,它比你想象的有用。”
原来从那时起,一切就已经开始了。
陈骁正要再问,警用手台突然响起。信号断断续续,夹杂着电流噪音。
“……船体……浮上来了……不是残骸……是整艘……”
他立刻按下通话键:“重复,你们看到什么?”
“‘海澜号’……完整浮出水面……没有破损……像是刚从水里升起……”
话音未落,通讯中断。
几乎在同一秒,远处江面传来沉闷的爆炸声。医院西侧的窗户瞬间被强光灌满,玻璃嗡嗡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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