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亡:十二个工人事故后三天内相继死亡,死因写的是“急性肺水肿”,但尸检报告不见了。
他抽出一份心理干预记录,标题是《关于船员集体行为偏差的模拟推演》。里面提到:“沈某(女),国家二级心理侧写师,负责构建‘操作失误’模型,确保事故归因为人为疏忽。”
沈昭接过文件,目光停在“沈某”二字上。她沉默了几秒,从解剖箱夹层取出一支银簪。这是母亲留下的,她一直随身带着。簪柄很细,她用指尖反复摩挲,突然停住。
内侧有一行极细的刻字,几乎看不清:YH-9807。
她没说话,只是把簪子握紧,指节微微发白。
陈骁看着她,又低头看手里的警徽。系统再次弹出推演结论:【‘1988+12’不仅是密码,更是罪恶起点的标记——多出的12名遇难者,极可能是被灭口的知情船员与打捞工人】。
“他们不是死于事故。”他低声说,“是死于知道太多。”
沈昭把银簪收回夹层,翻开另一本档案。这是一份没归档的通讯记录复印件,日期是1988年6月14日,离沉船还有四天。内容只有两行:
“YH-9807计划已批准。
运输船将于明晚入江,按预案制造故障。”
落款没签名,但盖着一枚特殊印章——市政应急指挥中心的临时授权章,编号07。
陈骁记得这个编号。三年前他在档案室见过一份旧文件,盖着同样的章,签字的是时任副市长的周志远。
他调出周慕云的公开履历。对方海外名校毕业,回国直接进市政规划局,三年升到主任助理,背后没明显靠山,却步步精准。现在看来,那不是晋升,是接班。
“沉船不是终点。”他说,“是开始。”
沈昭合上文件,目光投向通道尽头。那儿有一扇铁门,门边贴着一张褪色的警示牌:“非授权人员禁止入内——地下车库通道”。
她往前走了两步,忽然蹲下。地上有一道细微的划痕,像是重物拖过。她伸手摸了摸,指尖沾上点黑色油渍。
“有人来过。”她说。
陈骁走近,蹲下细看。油渍没干,痕迹还新。他顺着方向望过去,通道两边的档案箱排得整齐,唯独靠近铁门的一排有点歪。他推了推最外面的箱子,闷响一声。
箱体后面,露出一个金属接口,和秦雨薇说的信号中继点长得一样。
“这不只是档案室。”他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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