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话,声音冷定,“你还用了定制扳手松固定螺栓,工具包编号‘HB-9’,是市政工程队淘汰的老款。慌乱之中你留下了一道划痕——跟你现在戴的机械护臂内衬磨损痕迹完全一致。”
对方没有回话。
陈骁继续道:“那天晚上,你本来只是去清理现场。可你多按了一次起爆钮。因为车上的人还没死透。”
“呵……”冷笑从墙体里渗出来,“你们以为这就够了?证据全锁在液压门后面,而你们——马上就要没氧气了。”
话音落下,头顶某处的风阀开始缓缓闭合,发出沉闷的金属摩擦声。空气流动明显变得滞涩。
陈骁看向沈昭。她已经用银簪刮取了一点管壁上的积水,凑近鼻尖轻嗅,随后点头:“毒源在上游,也是主排风口的方向。”
两人交替向前爬。陈骁断后,右手始终按在枪套上。管道倾斜角度越来越大,爬行越来越吃力。林晚秋的呼吸越来越微弱,体温透过夹克传来一阵阵寒意。
爬到三岔口,沈昭忽然停住。
左侧管道内壁有一道新鲜的划痕,大约七厘米长,边缘呈弧形凹陷。她伸手摸了摸痕迹,指尖沾到一点铁锈。
“这不是工具刮的。”她低声道,“是警徽背面的纹路。”
陈骁靠过去细看。那道弧线内部还嵌着半圈细密的刻痕——正是老式警徽边缘的齿轮状装饰。
“有人来过。”沈昭说。
“不止来过。”陈骁盯着那痕迹,声音压得更低,“是故意留给我们看的。”
他想起师父殉职那晚,值班记录本上被人涂改过的交接时间;想起陆明川办公室里那支永远收在抽屉深处的旧钢笔;想起三年前河道爆破案的卷宗里,那份被替换掉的现场照片。
这道划痕,不是求救。
是提醒。
沈昭重新别好银簪,率先钻向右上方的斜管。陈骁紧随其后,调整姿势让林晚秋更平稳地伏在背上。空气越来越稀薄,每一次呼吸都像吸进了细沙。
手电光晃动间,前方出现一个检修舱口。盖板虚掩着,边缘有明显的撬痕。沈昭伸手推开,里面黑得不见底。
“有人提前打开了它。”她说。
“不是提前。”陈骁盯着舱口内侧一道斜向擦痕,“是刚刚才离开。”
他们没再犹豫,先后钻进检修通道。这里略宽一些,勉强能直起身。通道尽头是一段垂直梯架,通向更高处的主通风井。
就在这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