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告诉你吗?”
小雅的脚步顿住了,眼神躲闪:“爷爷去世得早,我爸说他是被‘金表人’害死的,就因为想把账本交给警察。”
又是一条人命。林默的后背泛起寒意。这个“戴金表的人”,才是真正藏在深渊里的东西。
两人往后山走,路过矿洞时,看见几个穿白大褂的人在拉警戒线,衣服上印着“辐射检测”的字样。陈医生在警局里交代了矿石的放射性,县里派了专家来。
“他们说,这里的辐射超标十倍,再住下去会得怪病。”小雅望着矿洞的方向,轻声说,“我爸就是因为这个,才非要挖真相——他不想我们像爷爷那样,不明不白地死。”
林默想起张木匠额头上的血窟窿,想起父亲“失踪”的矿洞水池,突然明白:所谓的“失踪”,或许都是被灭口的借口。那些试图揭露真相的人,不是死于诅咒,是死于辐射,或者……死于“金表人”的追杀。
破庙比想象中更破。半面土墙歪歪斜斜地杵着,地上长满了齐腰高的野草,墙角堆着些生锈的铁桶,像是用来装矿石的。
林默在庙里转了一圈,突然在墙根的裂缝里,摸到个硬纸包。掏出来一看,里面是本泛黄的账簿,封面上用毛笔写着“民国三十五年”——正是百年前矿难发生的年份。
“是爷爷的账本!”小雅的声音带着惊喜。
账本里的字迹娟秀,记录着每次交易的日期、矿石重量,甚至还有买家的特征:“金表,左撇子,说话带南方口音。”最后一页画着个简易地图,标注着“藏货处:老槐树底”。
老槐树——镇口那棵,老镇长死前站的地方。
林默合上账本,突然听见草从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他把小雅拉到身后,捡起块石头扔过去,草丛里窜出只野兔子,慌慌张张地跑了。
“这里不安全。”林默把账本塞进怀里,“我们先回去,等十五号再来。”
往回走的路上,小雅突然说:“我爸的日记里,提到过你父亲。说他当年发现矿石有辐射后,想带矿工离开,是爷爷偷偷给了他地图,让他去报信。”她顿了顿,声音发颤,“但你父亲没走成,被矿主的人抓住了……”
林默的心像被针扎了一下:“所以,他们是朋友?”
“是盟友。”小雅抬头看他,眼睛亮晶晶的,“我爸说,只要找到戴金表的人,就能告倒所有坏人,告慰你父亲和我爷爷。”
林默看着她眼里的光,突然想起陈医生被带走时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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