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澈轻声开口。
“阿良,这么早就要去了吗?”
带着斗笠的汉子抿了口酒,嘿嘿一笑,“那不然呢?”
“一些事情不能就这么算了,人不能白死啊。”
“最多再陪你们走几天。”
随后,斗笠汉子转过头来。
望着陈澈,笑容灿烂。
“其实,如果没看到你的表现,我也许会更多停留一下。”
“齐静春的这些种子,可不能糟蹋了。”
“可是啊,你让我很放心啊。”
斗笠汉子重重的拍着陈澈的肩膀。
这个少年,向来让身边的人放心。
这是好事。
但是,少年不知为何,又觉得这是件坏事。
因为放心,就可以放心离去,办一件件天大的事情吗?
少年有些伤心。
斗笠汉子嘿嘿一笑。
和少年勾肩搭背,“喝酒喝酒。”
“古来圣贤皆死尽,唯有饮者留其名!”
少年接过酒壶。
一小口一小口的抿着。
忽然想起来什么似的。
少年拿出一块木牌。
正面刻着一个猛字,反面,刻着一个强字。
少年有些不好意思,“不是什么名贵的木头。”
“也刻的比较仓促。”
汉子接过那木牌,借着火光,左看右看。
最后伸出大拇指。
“好样的!”
“这个字,深得我心啊,都赶得上猛字了!”
“赶明儿,我也去剑气长城,再刻一个强字。”
“以后游走天下,我要是再起化名的话,就叫阿强!”
陈澈嘿嘿的笑着。
旋即,汉子又深深的注视着陈澈,神情庄重。
“你小子,拿了齐静春的簪子,又抢了我的剑。”
“以后,要是不在剑气长城上,刻他十个八个字,你看我不削你。”
说道最后,汉子身躯摇了摇。
随后昏睡在地,径直打起了鼾声。
春风吹拂,倒是惬意。
此后的几天里。
阿良帮助陈澈搞明白了阮邛送过来的那枚葫芦。
葫芦到底藏了什么玄机。
大骊京城。
一位身穿明黄色衮服的中年男子。
在私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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