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昭仪不是在禁足么?怎会如此……仪容不整地出现在这里?”
“是啊,昭仪娘娘,您……”
她的话音刚落,立马就有人接上了话。
这幅看好戏的目光,让陆轻音的脸色都变了。
王氏快步上前为女儿遮挡,厉声道:“都围在这里做什么?没见昭仪娘娘受了惊吓吗?还不快去请太医!”
就在她们僵持的时候,晏危也到了这里。
众人立马俯身高呼万岁。
晏危面色沉静,目光扫过狼藉,最后落在陆轻音身上。
压在陆轻音头顶上的眸光,没有丝毫的温度,就好似她在他眼中,不过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一般。
“陆昭仪。”
晏危开口,声音中满是威严。
“朕命你在宫中思过,你不仅擅出宫门,还弄得如此模样,引发走水虚惊,搅扰太后寿宴。你可知罪?”
陆轻音浑身一颤,猛地抬头看向晏危。
“陛下……”
她立马反应过来,自己是被人做局了,只是此时她还不能慌。
否则就真的什么都没了。
陆轻音深吸一口气,压下喉头腥甜和委屈。
她松开攥紧衣襟的手,任由外衫滑落些许,露出更显脆弱的姿态。
然后朝着晏危,缓缓跪了下去。
“陛下明鉴,臣妾……臣妾禁足宫中,日夜忏悔,听闻太后寿宴,心中愈发愧疚难安。”
“今夜心神不宁,忽见偏殿有异光,疑是走水,一时情急,忘了禁令,冲出殿外想要呼救……惊扰圣驾,搅乱宫宴,臣妾万死难辞其咎。”
她这解释为救火心切,虽然牵强,却是陆轻音此时能想到的唯一理由。
晏危静静地看着她表演,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当然知道她在强词夺理,但她既然选择了认罪,倒也省了他一些麻烦。
“看来你的禁足,并未让你真正静心思过。”
晏危的声音依旧冰冷:“既然如此,即日起,陆昭仪便降为贵人,迁居北苑静心苑,非诏不得出。望你好自为之。”
从昭仪直降为贵人,并迁往靠近冷宫的北苑,王氏闻言,身子晃了晃,几乎站立不住。
陆引珠才进宫几日,竟然就让自己的女儿陷入如此境地,早知如此,她是断然不会让陆引珠有进京的可能。
陆轻音伏在地上的手指深深抠入地面,指甲几乎折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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