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
一小时后,市立图书馆地下档案室。
利用通风管道和对于老旧建筑结构的熟悉,他们避开了所有监控和巡逻人员,潜入其中。这里存放着超过三十年的纸质报纸和地方志。
谢知渊目标明确,直接寻找二十四年前本地报纸合订本。他快速翻页,手指划过微黄的纸面。
林薇在一旁望风,紧张不安。
“找到了。”谢知渊的手指停在一则不起眼的短讯上。
【本市讯】知名植物学家、前市科学院特聘研究员顾明山博士于昨日晚间不幸于家中病逝,享年五十二岁。顾博士在稀有植物保护领域颇有建树……
报道旁边附有一张小小的、模糊的照片。一个戴着眼镜、神情温和的中年男人。
顾明山。顾沉。
他们都姓顾。
“顾沉的父亲?”林薇凑过来。
“恐怕不止。”谢知渊眼神锐利,“高庆峰是主研,顾明山呢?他在这计划里扮演什么角色?‘不幸病逝’?时间点太巧了。”
他继续翻找,很快在几天后的报纸上找到了另一则讣告。
【讣告】我市著名慈善家、企业家高远先生昨日因突发心脏病逝世……
高远?高庆峰的父亲?
谢知渊立刻意识到什么,疯狂翻找商业版和社会版。很快,他找到了想要的东西——一则关于高远慈善基金会接收一笔“来自已故植物学家顾明山博士的无私捐赠,用于支持青少年科学教育”的简短报道。
时间就在顾明山死后第三天。
“看这个。”谢知渊指着那则报道,声音发冷,“顾明山‘捐赠’,高远接收。然后没多久,高远也死了。高庆峰子承父业……呵。”
林薇倒吸一口凉气:“你是说……顾沉的父亲可能发现了危险,想终止计划,甚至想曝光,却被灭口?财产也被高家吞并?而高庆峰的父亲也因此被牵连灭口?高庆峰则继承了这一切,继续推进计划?”
“很可能。而且顾沉……他知不知道这一切?”谢知渊想起顾沉那疯狂冰冷的眼神,“如果他知道,他的报复,就不仅仅是针对我当年的抛弃,更是针对高庆峰,甚至针对整个世界。”
所有的私人恩怨,都建立在更黑暗的基石之上。
就在这时,谢知渊突然捂住头,一阵剧烈的眩晕袭来。脑中那亿万的嘶鸣声陡然放大,变得尖锐而集中,指向一个明确的方向!同时传递来一种强烈的……渴望?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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