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烦东家,将此物,送至城西青雀巷,巷尾第三户,门楣上悬‘悬壶济世’木匾的医馆。”
书生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急迫。
“务必于今日……未时三刻前送到!交于馆主秦先生本人!万勿经他人之手!”
未时三刻前?
今日?
苏渺心念电转。
此刻天色微明,距离未时三刻(下午一点四十五)尚有近五个时辰。
城西青雀巷……距离侯府不算近,但以骡车脚程,算上城内积雪难行,时间也颇为宽裕。
但书生的态度,绝非仅仅是路途问题。
那郑重其事的包裹,强调“本人亲收”、“万勿经他人之手”,还有他眼中那深藏的焦虑……
这包裹里的东西,绝不简单!
“何物?”苏渺的目光锐利如刀,直刺书生眼底。
风险!
谢珩的警告言犹在耳。
任何一点差错,都可能成为她万劫不复的因素。
书生被她目光所慑,下意识地避开了视线,喉结滚动了一下,脸上掠过一丝挣扎,最终化为破釜沉舟的坦诚。
“是……是一味药引。极其紧要,关乎……关乎性命!”
最后几个字,他说得极其艰难,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眼中郁色更浓。
药引?
性命攸关?
苏渺的心猛地一沉。
这单生意的分量,瞬间沉重了百倍!
这已非简单的跑腿,而是卷入了未知的漩涡!
是拒?
还是接?
拒?
在这风雨飘摇、急需证明价值、打开局面的时刻,拒单等于自断生路!
尤其这书生能寻到这偏僻角落,昨夜的风声恐怕已悄然传开,拒单的消息若传出去,“锦绣速达”的信誉将荡然无存!
接?
这包裹如同烫手山芋。
一旦路上有失,或那秦先生处出了变故,或是这药引本身涉及什么隐秘……
后果不堪设想!
谢珩的铡刀正悬在头顶!
巨大的压力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将她淹没。
膝盖的剧痛、手腕的伤口、失血的眩晕再次汹涌袭来,让她眼前阵阵发黑。
“东家?”书生见她沉默,脸色苍白,身体微微摇晃,眼中的希冀渐渐被恐慌取代,声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