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近乎残忍的专注力,尝试着活动了一下右手的食指。
“呃……”一声压抑到极致的痛哼从喉咙深处挤出!
仿佛有无数把钝刀在同时切割着筋骨!
冷汗瞬间从额角滚落,浸湿了鬓角枯草般的碎发。
食指只极其微弱地弯曲了一下,幅度小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剧痛如同海啸,几乎将她吞噬。
但她嘴角,却极其轻微地向上扯动了一下。
能动!
哪怕只有一丝!
就证明这双手,还没死透!
她不再尝试活动手指,而是将全部注意力,如同最精密的探针,沉入那包裹着黑膏的双手。
感知着皮肉撕裂的痛楚,感知着筋骨挫伤的钝痛,感知着药膏那令人作呕的粘稠和冰冷……
她在熟悉这痛苦,在丈量这具残破躯壳的极限,在重新绘制属于“苏渺”的意志力地图。
就在这时,一阵刻意压低的、带着恐惧和怨毒的议论声,如同阴暗角落里滋生的毒菌,从厨房通往杂役院的小角门方向飘了过来。
“听说了吗?王老栓那老东西……完了!”
“金翎阁的暗狱啊……进去的就没见囫囵个儿出来的……”
“活该!谁让他瞎咧咧什么‘血旗索命’!还扯上那个晦气的小贱人!差点害死我们!”
“嘘!小点声!管事说了,那丫头现在动不得!金翎卫盯着呢!”
“动不得?哼!等过了这三天……你看李嬷嬷不扒了她的皮!”
“扒皮?我看是生不如死!听说……翠微那疯婆子死的时候,怀里抱着的那个破布包,硬邦邦的,里面好像是……一个铁盒子?被金翎卫的人搜走了!”
“铁盒子?什么铁盒子?”
“谁知道呢!说不定就是那疯婆子藏的金银!要不就是……招邪的东西!”
“唉……管它是什么,人都死了,东西也落金翎卫手里了……只是可怜了当铺的孙瘸子……”
“孙瘸子?西街当铺那个?他怎么了?”
“嘘……小声点!听说昨儿个半夜,他铺子被人砸了!人……被打断了腿,扔在臭水沟里,天快亮才被捞上来,只剩一口气了!铺子里值钱的东西被抢了个精光!”
“啊?!谁干的?!”
“还能有谁?黑虎帮那群吃人不吐骨头的呗!听说……就因为他铺子里收过几件……靛蓝色的破布头!上面好像还有点金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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