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暮渊扶持蜂鸟,就是包藏祸心!”
“谢珩、谢子衿……他谢家也休想独善其身!”
“到时候……永宁侯府非但无过!反而是拨乱反正、揭露巨奸的功臣!侯爷……青云之路……就在眼前啊!”
寒风卷过十里亭,死寂无声。
柳承宗脸上的阴沉如同冰封,死死盯着柳如眉手中那散发着不祥气息的黑檀木匣,盯着匣子上那刺目的“癸酉”血封。
他狭长的眼眸深处,震惊、贪婪、狂喜、忌惮……无数情绪如同毒虫般疯狂撕咬!
金銮殿……青云路……扳倒谢家……
巨大的诱惑如同魔鬼的低语,瞬间压倒了所有的惊惶和怒火!
没想到这贱人还有点用。
他枯瘦的手指猛地攥紧了车帘!
“把东西……拿上来!”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
通惠河芦苇荡深处。
浑浊的河水在铅灰色的天幕下无声流淌,茂密的芦苇在寒风中起伏,发出沙沙的呜咽。
几艘吃水颇深、船身斑驳的货船如同潜伏的巨兽,静静停泊在芦苇丛最隐秘的角落。
船头没有悬挂任何旗号,只有船身侧面,用不起眼的靛蓝色矿粉,画着一个极其简略却充满力道的蜂鸟标记。
最大的一艘货船船舱内,油灯昏黄。
“泥鳅张”张魁敞着怀,露出精壮胸膛上一道狰狞的刀疤,正就着盐水啃一只油腻的烧鸡。
他粗糙的手指沾着油渍,反复摩挲着怀里那块靛蓝色的、绣着凶悍蜂鸟的厚布标,布标边缘的金线在油灯下闪着微光。
舱门被猛地推开,带着一股河水的腥气。
一个精瘦的汉子(绰号“水蝎子”)闪了进来,脸上带着兴奋和一丝紧张:
“大哥!‘浪里蛟’和‘过山风’的人回信了!接了!都接了!黄金万两啊!还有蜂鸟三成的码头!这买卖……干了!”
张魁啃鸡腿的动作一顿,眼中凶光闪烁:“妈的,老子就知道!陈霸那孙子仗着柳家和屠三的余威,这些年卡着老龙口,抽咱们的血抽得够狠了!万两黄金买他的狗头……值!”
他狠狠撕下一块鸡肉,囫囵吞下,油手在裤子上擦了擦,抓起那块蜂鸟布标,声音带着狠劲:“告诉兄弟们!挂旗!都他妈给老子把蜂鸟旗挂起来!藏好了!等信号!”
“另外……”他压低声音,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去底舱,把咱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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