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玉宝匣,看也不看脸色铁青的谢子衿,身影如同融入阴影的猎豹,瞬间撞入混乱奔逃的人群!
石岩紧随其后,如同人形凶器,撞开所有挡路的障碍!
谢子衿立于原地,素白的袍袖无风自动。
他并未追击,只是冷冷地看着萧暮渊和石岩消失在混乱的人潮中。
锁灵符盘在他掌心缓缓旋转,盘面上那道裂痕在幽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他抬手,抹去嘴角再次溢出的鲜血,冰冷的眸子深处,翻涌着比万年玄冰更冷的怒意和……一丝被彻底点燃的、势在必得的占有欲。
“蜂鸟……萧暮渊……”
“这盘棋……”
“才刚开始。”
“破浪号”如同离弦之箭,撕裂墨绿色的波涛,全速驶离釜山港。
身后,混乱的港湾在夜色中渐渐缩小,如同一个光怪陆离的噩梦。
甲板上,战斗的痕迹尚未完全清理干净,血腥气混合着海风的咸腥。
幸存的“墨羽”影卫和水手们沉默地忙碌着,包扎伤口,修复船帆,眼神中残留着激战后的疲惫和劫后余生的庆幸,更有一丝对船舱深处那位存在的敬畏。
底舱,核心密室。
空气里弥漫着千年雪蛤膏的清冽寒气,此刻更添了一股源自寒玉宝匣的、精纯到极致的冰寒之意。
玄冰玉髓就静静躺在开启的宝匣中,如同凝固的极地寒光,散发着梦幻而致命的美。
苏渺盘坐于矮榻上,玄铁面具置于一旁。
她脸色依旧带着大病初愈的苍白,但深陷的眼窝中却是一片冰封般的沉静。
那条流淌着暗金幽蓝能量脉络的左臂裸露着,肩胛处那点“钥匙孔”印记在玄冰玉髓的寒气刺激下,流转着微弱的共鸣光晕。
时惊云如同最虔诚的信徒,半跪在榻前,眼窝深陷却亮得惊人。
他手中捏着一根通体由万年寒玉髓打磨而成、细如牛毛的金针,针尖一点幽蓝寒芒吞吐不定。
他屏住呼吸,全副心神都灌注在苏渺的左臂和那块玄冰玉髓上。
“引寒入窍,以玉髓为引,冰种为枢,疏导邪火,固本培元……”时惊云的声音低沉而专注,带着一种近乎朝圣的肃穆。
他小心翼翼地将寒玉髓金针的针尖,轻轻点在玄冰玉髓表面。
“嗡……”
玄冰玉髓内部的冰晶星云仿佛受到了牵引,流转速度微微加快。
一缕精纯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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