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冲着老周来的,还是冲着楚家来的,出来见个真章。”
话音未落,供桌突然剧烈地晃动起来,上面的香炉“哐当”一声摔在地上,碎成几片。二十七块牌位齐齐震动,牌底与桌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咯吱”声,像是有无数人在同时磨牙。
楚璃猛地转身,看向门口。方才晃动的铜锁不知何时掉在了地上,锁芯里的半截钥匙却不见了。而那扇厚重的木门,此刻正缓缓向内开启,门缝里渗进的不是屋外的月光,而是浓稠如墨的黑暗,仿佛有什么东西正从那片黑暗里,一点点探出头来。
她握紧青铜符,符面的寒气突然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滚烫的温度,像是被烧红的烙铁。楚璃低头,看见符面上原本模糊的纹路正在慢慢清晰,浮现出与供桌上那块新木牌相同的字迹——一个歪歪扭扭的“楚”字,只是符上的字是用金纹勾勒的,此刻正亮得灼眼。
就在这时,供桌下的响动戛然而止。
祠堂里瞬间静得可怕,只剩下烛火偶尔爆出的火星声。楚璃盯着那道越来越宽的门缝,黑暗中似乎有双眼睛在与她对视,带着潮湿的腥气,像山涧深处终年不见天日的苔藓。
她深吸一口气,正欲踏上前,却瞥见青砖地上的暗红水渍开始倒流,顺着桌腿爬回供桌,最终在那块新木牌下聚成小小的漩涡,然后——消失了。
仿佛从未出现过。
而门缝里的黑暗,也在此时慢慢退去,露出屋外皎洁的月光。木门“吱呀”一声,竟自己缓缓合上,直到恢复成楚璃刚进来时的模样,只是那把锈锁,依旧躺在地上,锁芯空空如也。
楚璃站在原地,手心的青铜符渐渐冷却。她走到供桌前,那块写着“楚”字的木牌还在,朱砂却已干透,变成暗沉的褐色。她伸手去碰,指尖刚触到木牌边缘,就听见祠堂外传来一声极轻的叹息,像是有人站在院墙外,对着月亮轻轻吐了口气。
她猛地转身冲出祠堂,院子里空荡荡的,只有老槐树的影子在月光里摇晃。墙头上的野草被风吹得倒伏,却没有任何脚印。
楚璃抬头望向院墙,青砖缝里长着几株半枯的瓦松。她记得小时候听祖母说,这祠堂的墙是用山涧里的红石混着糯米浆砌的,百年不塌,可此刻她分明看见,墙根处的砖块上,印着半个浅浅的手印,五指张开,指腹处带着暗红色的痕迹,与供桌下的水渍如出一辙。
夜风卷着槐树叶沙沙作响,楚璃摸了摸腰间的青铜符,符面的金纹已经隐去,只留下冰凉的触感。她回头看向祠堂,供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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