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这感觉真是糟透了。...
顾长卿是被一阵钻心的麻痒给折腾醒的,那感觉就像有无数只小虫子在骨头缝里爬来爬去。他迷迷糊糊地想抬手挠一下,结果整条左臂沉得跟灌了铅似的,根本抬不起来。
他费力地睁开眼,借着破窗户透进来的那点晨光一看,心里顿时凉了半截。
从肩膀到手指尖,整条左臂全变成了灰扑扑的颜色,皮肤粗糙得跟老树皮一样,五根手指僵硬地蜷着,连弯一下都费劲。他试着运转诡仙之力,结果力量一到左臂就卡住了,像是水流进了死胡同。
真他娘的...他低声骂了句,用右手撑着炕沿想坐起来,结果动作大了点,疼得他眼前直冒金星。
这时候他才听见窗外的动静。是赵铁柱他媳妇在哭,声音压得低低的,但那股子绝望劲儿隔着墙都听得清清楚楚。
...当家的,你醒醒啊...你要是走了,我们娘俩可怎么活
顾长卿心里一沉。他记得昨天混战中赵铁柱为了替他挡箭受了伤,当时看着就是道小口子,怎么...
门吱呀一声开了,阿蛮端着个粗陶碗走进来。小姑娘眼睛又红又肿,一看就是一夜没睡。她看见顾长卿醒了,眼睛亮了一下,可目光落在他石化的左臂上时,手里的碗猛地一颤,清水泼出来大半。
你的手...她的声音都在发抖。
顾长卿苦笑着活动了一下僵硬的指关节,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没事儿,暂时还死不了。
他嘴上这么说,心里却直打鼓。这诡仙之力比他想的还要邪门,这才用了几天,副作用就这么猛。
阿蛮没接话,默默地把碗放在炕沿上,转身去拿纱布。顾长卿没看见的是,她背过身时飞快地用石片在手腕上划了一下,让几滴血混进了清水里——这是她昨天无意中发现的,她的血好像能暂时缓解石化。
就在这时,墨老推门进来了。老头子一眼就看见顾长卿那条石化的胳膊,脸色顿时变得很难看。
七日焚心劫。他吐出一口浊气,声音干涩,诡仙之力的反噬。七天之内找不到解法,这条胳膊就废了。
顾长卿还没说话,墨老又指了指窗外:赵铁柱中的是腐心草的毒。这毒和你的石化同源,都在侵蚀生机。要救他,需要清心花。
清心花在哪?顾长卿立即问。
墨老沉默了一会儿,才缓缓吐出三个字:蚀骨林。
屋里顿时安静得能听见三个人的呼吸声。连阿蛮都倒吸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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