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疼,是像阿蛮之前给我暖手那样的温度,她的手总是凉的,却能暖到我脉门里,这次也一样,门之钥裹着她混沌道力的淡青光晕,顺着左臂往经脉里钻,一下子就把心魔的黑雾冲散了。那黑雾里藏着无数小眼睛,散的时候还在“吱吱”叫,像被踩碎的虫,而那层卡了十天的膜“嗡”地就破了,憋在里面的诡气跟着冲出去,还缠着缕淡青,像握住了一双暖乎乎的手,连经脉里之前被心魔啃出的小坑,都被这淡青填平了。
原来心魔怕的不是硬冲,是这比诡力更稳的“想护”的念头。阿蛮总说“长卿哥的力量是暖的”,原来不是安慰我,是她的道力早顺着门之钥渗进我经脉里,帮我把心魔的冰碴子化了。我摸了摸左臂的黑纹,纹路里的淡青还在飘,像小萤火虫,心里的慌劲一下子没了——之前总怕自己弱,怕重蹈覆辙,现在才懂,要护的人就在那里,她的力量也在那里,这就是破心魔的药。
“你急啥!刚破蚀魂境瓶颈,身子虚,别跑岔了气把自己跑成蚀鬼!”墨老的烟袋锅子在后面晃,烟丝味混着蚀风飘过来,里面的小骷髅头还在转。我没回头,只扬了扬手——门之钥还在发烫,阿蛮的道力波动越来越急,活刀的“嗡”鸣声里都掺了点颤,像被踩了尾巴的猫,而心魔还在耳边叨叨“慢一步她就没了,你还是这么没用”,可这次我没慌,指尖的诡气裹着淡青,比任何时候都稳:我不会再像当年那样,看着要护的人陷险却动不了,不会再让师妹的影子,叠在阿蛮身上。
西坡的腥气越来越浓,比上次在永夜森林闻见的蚀兽尸味还冲,是甜腥,像腐肉裹了层糖,吸进肺里跟吞了口黏糊糊的糖浆似的。我捏了个净息诀,才没把早上咽的诡晶水呛出来——那诡晶水是墨老给的,喝的时候跟吞了块冰碴子,现在在肚子里却暖得很,也是阿蛮的道力掺在里面。往矿洞口凑时,先听见的是赵铁柱的哀嚎:“哎哟!又砸偏了!这石头跟长了眼似的,专往洞壁上撞,还他妈会往我脚边滚!”
扒着矿洞边往里瞅,心一下子提起来,心魔的幻听又冒了——这次是师妹当年的声音,带着哭腔喊“长卿哥救我”,和阿蛮此刻绷直的脊背叠在一起,叠得我眼睛发花,差点分不清哪个是师妹,哪个是阿蛮。阿蛮被三个余孽围着,活刀在她头顶转得跟小陀螺,刀身的光比平时亮了一倍,却不敢真冲——怕漏了护阿蛮的空当,刀身的血纹爬得飞快,像在着急;墨老举着解蚀草汁的瓷瓶,手都在抖,盯着角落里裂了缝的蚀兽卵,不敢动——那卵壳泛暗绿,跟放坏的猕猴桃似的,缝里渗着黑液,还能看见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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