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黑石镇走时,蚀风弱得诡异——不是真的小了,是风里掺了细得像头发的红丝,粘在黑袍上甩不掉,往皮肤里钻时麻痒得像有虫爬。天边的淡白光染成橘色,却泛着层暗红,像凝固的血泼在天上,照得地上的影子全变了形:赵铁柱扛的蚀兽卵,影子居然是只张开的爪子,指尖还在慢慢抓挠地面,抓过的地方留下细小红印,跟蚀魂纹的纹路一模一样。...
“哎哟!这卵咋越来越沉?跟灌了铅似的!”赵铁柱走两步就哼唧,卵壳上的人脸印记正慢慢咧嘴,嘴角渗着透明黏液,滴在他胳膊上“滋滋”响,能看见细小红丝往他毛孔里钻。活刀在他头顶飘着,刀身的血纹亮得刺眼,时不时用刀背戳戳卵壳:“轻点扛!壳里的蚀虫快破了,爬出来钻你耳洞,让你天天听‘啃魂’的碎响,san值掉得比你钱包里的钱还快!”
“凭啥让我当冤大头?”赵铁柱气得跳脚,差点把卵扔地上,卵壳的人脸立马皱成鬼脸,黏液渗得更快,“要不是你非让我扛,我早跟阿蛮一起走前头了!”
“就凭你刚才砸偏三次石头!纯纯显眼包操作,砸得矿洞顶的碎石子差点把阿蛮的护腕烫红!”活刀的字闪得理直气壮,刀身映出的影子里,突然多了个弯腰的黑影,跟在赵铁柱身后。阿蛮忍不住笑,走过去帮他扶卵壳时,指尖的混沌道力刚碰到卵壳,就被人脸印记吸了半缕——那印记居然在“吃”道力!“别吵了,快到镇口了,墨老还得把卵放进‘镇魂槽’,万一虫爬出来,咱们都得掉san!”
我跟在后面,摸了摸左臂的黑纹——纹路顺得反常,裹着的淡青道力里掺了点暗红,是刚才破境时没清干净的心魔残絮。之前心魔总叨叨“一个人走才稳”,现在看着前头吵吵闹闹的三个人,倒觉得这罪域的日子,比葬仙渊的“寂静吃魂”强多了:至少活刀会怼人,赵铁柱会犯傻,阿蛮的道力暖得能压邪,简直是“苦中作乐天花板”,就是san值掉得有点快。
刚到镇口,哨塔的守卫就跑过来,脸白得跟纸似的,手还在摸自己的脸,摸得皮肤发红:“墨老!长卿哥!大事不妙!古矿道炸锅了!拾荒队的人回来后,总说‘耳朵里有虫叫’,扒开看,耳道里爬满了细小红丝,跟矿道口的纹一模一样!”他说着,突然顿了顿,眼神发直,盯着我身后的空气:“刚才……是不是有个黑影飘过去了?就跟没腿似的……”
墨老立马停下脚步,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从怀里掏黑铁片时,铁片上的纹路突然活了,顺着他的手指往手腕爬,他赶紧用烟袋锅子烫了下,纹路才缩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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