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小,比萤火虫屁股亮不了多少,颜色偏白,带着点淡金。它就那么浮在指尖,像一滴没落下来的露水,轻轻晃。
我差点笑出声。
忍住了。
不是怕吵,是怕表情失控。婴儿笑得太突然,容易被人当抽筋。
我盯着那点光,心里已经翻了十个跟头。这玩意儿是真的!不是幻觉!也不是眼花!我真能用念头调动东西!
激动归激动,我没忘自己在干嘛。现在不是庆祝的时候,得验证它有没有用。
我慢慢转头,看向窗台。
那盆陶土花盆还在那儿,里面种着一株枯草,连叶子都黄透了,估计再没人管就该烂根了。但它够轻,陶土也薄,应该是目前屋里最容易抬起来的东西。
目标锁定。
我重新闭眼,一边维持指尖微光,一边把注意力转移到花盆上。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抬一下,就一下,三厘米都行。
可刚一用力,脑袋里那根金锁就猛地一烫,像是有人拿烧红的铁丝捅了我一下。疼得我差点睁眼哼出来。
得收住。
我立刻松劲,微光一闪就灭了。缓了几秒,再试。
这次我改了法子。不猛推,而是跟着呼吸走。吸气蓄力,呼气释放,一点点往外“挤”那股暖流。节奏放慢,压力就小,金锁也没再发飙。
指尖的光又回来了。
我继续盯着花盆,用意念轻轻托了一下。
下一秒,花盆底离台面浮起了大概三厘米。
真的动了!
它就那么悬在半空,歪了一点,估计是重心不稳。我没敢多托,生怕一抖砸地上发出动静。两秒后,我主动断了劲。
花盆“啪嗒”一声落回原位。
声音不大,但在这么静的夜里,跟敲了下小铃铛似的。
我立马切断所有念力,指尖微光瞬间消失。身体彻底放松,眼皮不动,呼吸放缓,嘴角还往下耷拉了一点,做出婴儿熟睡时那种傻乎乎的样子。
门外果然有脚步声靠近。
我屏住最后一丝意识,没睁眼,没动手指,就那么躺着。
脚步停在门口,顿了两秒,又慢慢走远了。
应该是巡夜的宫人,听见响动过来看看。没开门,说明没发现异常。
我松了口气。
刚才那一下,算是成了。能出力,能控时长,能及时收手,全程没被发现。虽然只抬了三厘米,还掉下来了,但这是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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