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知道这儿有一道接缝,底下垫的木条翘了起来,踩上去会咯吱响。正常婴儿踩上去,顶多吓一跳。
我是来爬的,不是来踩雷的。
所以我故意把右脚往边上一滑,重心猛偏,整个人往前扑。
“啪!”
脸着地。
额头贴地毯,鼻子压出个印,口水差点喷出来。
宫女甲“噗”地笑喷了针线:“哎哟我的天!这是狗吃屎爬法?”
宫女乙弯腰要来扶:“慢点慢点,摔疼了吧?”
我没动。
不是装,是真有点晕。
这具身子太弱,摔一下脑仁都在晃。
但我不能让她碰我。
一碰,就得翻篇重演。
我猛地吸一口气,肩膀一抖,开始“哭”。
不是嚎,是抽。
小声呜咽,带点鼻音,眼角挤出两滴泪,标准受委屈婴儿套餐。
“哎哟哟,摔着了伤心了?”宫女乙把我往起拉。
我顺势一滚,背对她,小手往后一扒,死死抓住地毯边缘。
她们以为我是乱抓。
其实我在发力。
腰、背、手臂,所有能用的劲儿全压上去,猛地往后一拽——
“刺啦!”
整块地毯滑了半尺。
连带着书房门口那张矮几上的果盘,“哐当”一下,往书房方向滑去,最后“咚”地撞在门框上。
静了一秒。
然后宫女们笑疯了。
“哎哟!这地毯怎么自己动了?”
“不是地毯动,是殿下拽的!你没看见他手抓着边儿吗?”
“他才多大点劲儿,能拽动?”
“可果盘真滑过去了啊!”
我趴在地上,头歪着,眼睛盯着果盘。
它停在书房门口,离门缝不到五寸。
我离它,也就两步。
近了。
我慢慢松开地毯,手一软,趴回去,继续抽噎。
宫女乙把我翻过来,擦脸:“不哭了不哭了,看,果子都滑到门口了,是不是想吃?”
我抽抽鼻子,眼睛盯着果盘,嘴一瘪,又“哇”了一声。
这回是真带了点贪吃的劲儿。
不是装。
我确实饿了。
但更重要的是——机会来了。
宫女甲走过去把果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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