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的,不是用来滥杀的。
欧阳星握紧剑柄,又松开,最终还是把黑剑收了起来。“滚。”他只说了一个字,声音里带着少年人的疲惫,也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决绝。
兵卒愣了愣,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反应过来后,连滚带爬地从地上站起来,拖着受伤的腿,一瘸一拐地往镇外跑,跑出去老远,还不忘回头看一眼,生怕欧阳星反悔。
街道彻底安静了。
欧阳星走到旁边的水井边,拿起旁边的木桶,打了一桶冷水。他蹲下身,用冷水一遍遍冲洗手上的血。红色的水流进井边的土缝里,很快就被焦土吸收,像是从未存在过。可他总觉得,那血腥味还萦绕在鼻尖,那黏腻的触感还在手上,怎么洗也洗不掉。
他又抽出黑剑,用冷水冲洗剑刃上的血。剑刃很锋利,即使沾了血,也依旧泛着冰冷的银光。洗干净后,他用布巾仔细擦干剑刃,再把剑插进剑鞘里。剑鞘上的银光似乎比之前更亮了些,贴在掌心,冰凉的触感奇异地让他平静下来,就像父亲的手,在安抚他慌乱的心。
“这剑……是把好剑。”女人抱着孩子,站在他身后,轻声说。她看着那把黑剑,眼神里带着敬畏,“我听说,当年有位骑士,就是用一把会发光的黑剑,杀得敌军不敢靠近。那骑士叫什么来着……好像是叫星刃骑士?”
欧阳星的心猛地一跳。安图恩爷爷提到了星刃骑士,疤脸队长也提到了星刃骑士,现在这个女人也提到了……难道父亲真的和那位星刃骑士有关系?这把剑,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他没说话,只是把黑剑背在身后,转身往茅草屋的方向走。
路过镇口时,他看见老安图恩正蹲在尸骸堆旁,用一块破布,小心翼翼地给那些死去的人拢上眼睛。老人的动作很慢,很轻,像是在做一件神圣的事。阳光落在他的白发上,镀上了一层金边,却显得格外凄凉。
安图恩抬起头,瞥见了欧阳星,也看见了他沾血的手,还有他背后那把黑剑。老人的眼神动了动,却没有问什么,只是深深地叹了口气,声音苍老而沉重:“孩子,路是你自己选的,往后,就别回头了。”
欧阳星停下脚步,看着安图恩,点了点头。他知道老人的意思,从他拔出黑剑,杀了第一个人开始,他的路就已经变了。他再也回不去那个可以在爹娘怀里撒娇的孩子了,他必须往前走,哪怕前面是刀山火海,也不能回头。
“爷爷,您多保重。”欧阳星说完,转身继续往茅草屋走。
回到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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