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王县长硬是塞进了楼道。
送走这几位,陈大山才松了口气,看着儿子,眼神复杂:“平放,你现在……到底当了多大的官?”
“爸,我就是个干活的。”陈平放笑了笑,扶着陈大山上楼。
家里还是老样子,母亲李秀芳正在厨房忙活。看到儿子回来,她高兴的在围裙上擦了擦手,眼眶有点红。
“瘦了。”这是她说的第一句话。
晚饭很丰盛,都是陈平放爱吃的菜。
饭桌上,除了陈平放一家三口,还有二叔二婶,以及堂弟陈东梁。
酒喝了几轮,二叔陈建军搓了搓手,几次想说话,又被二婶用眼神瞪了回去。
倒是堂弟陈东梁,才二十出头,喝了点酒,脸通红,没忍住开了口。
“哥,有件事……我想请你帮个忙。”
“东梁,别给你哥添乱。”二叔立刻骂道。
陈大山也皱了皱眉:“平放难得回来一趟,说这些干什么。”
“没事,二叔,爸。”陈平放放下筷子,看着堂弟,“东梁,你说,什么事?”
陈东梁像是得了鼓励,一咬牙,说道:“哥,我们村南头那块地,不是要开发吗?我们家那二亩地正好在规划里。前段时间,镇上下来个叫李老三的,说是开发商代表,非要一亩地五万块钱收走。那地一亩少说也值十五万。我们不同意,他就带人来家里闹,还说……还说再不签,就让我在安阳县混不下去。”
“李老三?”陈大山脸色一变,“是不是外号李三麻子那个?”
“对,就是他。”陈东梁愤愤的说,“听说他在县里有人,没人敢惹。”
饭桌上一下就没人说话了。
这种事,在小县城里不少见。
陈平放没说话,只是安静的听着。
二叔叹了口气,端起酒杯一口喝干,声音沙哑:“平放,这事你就别管了。我们就是普通老百姓,斗不过人家。大不了……那地我们就认了。”
话是这么说,可谁都听得出里面的不甘心和没办法。
陈平放没表态,只是给二叔倒满了酒,平静的问了句:“这个李老三,主要做什么生意?”
“就一混子,开了个沙场,还包了县里几个小工程,听说跟县建委的一个副主任关系很好。”陈东梁把知道的都说了出来。
“知道了。”陈平放点了点头,没再多问,转而聊起了家常,好像刚才的事没发生过一样。
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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