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得寸进尺”。
少女立马露出委屈的神情。
身前之人沉吟:“你我男女有别,又是师生——”
“可我们也是未婚夫妻,”明靥径直道,“夫妻也不可以吗?”
应琢看着她,听见这句话后,明显怔了一怔。
紧接着,她看见,对方嶙峋凸起的喉结略微滚动,原本白皙的面上,竟也浮现出一层极为可疑的红晕。
夜风吹卷,庭院内落叶簌簌,拂得廊庑之上纷乱无章。潮湿的风轻轻拍打着竹帘,素雅的雕花窗棂,框起一片片渐变闪烁的星子。
有星子渐沉,落入少女眸海中。
应琢单独留下了药膏。
——他还是没有亲自为她上药。
……
就在二人攀扯间,院门外传来侍从的唤声。
是应琢的随侍,前来通传,说老夫人唤他。
应琢回到应府。
前堂之内,乌泱泱的一大家子口都在,座上的老夫人一眼便瞧见他,亲热地唤了声二郎。
应琢理了理衣衫前摆,迈过门槛,正色道:“母亲,大哥大嫂。”
便是连会灵那丫头都在。
老夫人道:“看你许久未下学,我便遣了人去学堂喊你,近日这是怎么了,回来得一日较一日晚。”
应琢颔首:“近日学堂事务繁忙,回来是晚了些。”
“二哥哥,我听闻那明家娘子也在毓秀堂,你们两个……”
应会灵眨了眨眼,“哎呀,二哥哥,你怎么这般看着我。我说你们两个还能经常打照面,两人都在学堂,平日里也能亲近些。我听闻你今日被唤去为女学子们批阅课业,二哥哥,你有没有……”
不等她说完,身前男子已清声道:
“我从不行徇私舞弊之事,她的窗课成绩,是她一人勤勉认真。”
“二哥哥当真没有半分私心?”
“没有。”
“那若是她做得不好,二哥哥也会待常人一样,给她判个不及格?”
应琢不假思索:“是。”
堂上,老夫人微微坐直身形,右手拄着镶金如意祥纹椅柄,关怀问他:“二郎,那你是没有相看中那明家娘子?”
这婚事,是应、明两家上一辈定下的,应家重诺,而二郎也是个孝顺的孩子。这么多年以来,二郎远在京城之外,也从未历经男女之事,老夫人心想,二郎去岁方过完冠礼,身边多个体己人定然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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