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都问了些什么?”
“应二公子与我讲,”她想起来那根红绸,“他说姐姐前些日子生了一场病,问了问姐姐的身子,还要我问姐姐安。”
她的话语恭顺,没有分毫攻击性,一双眼睫耷拉着,敛住眸中光泽。
明靥往日便是这样,看上去怯生生的,尤其是面对她与母亲时,整个人便只剩下了柔弱与胆怯。然而瞧着眼下敛目垂容的明靥,明谣自内心深处忽然生起一阵烦躁感。
是了,是烦躁,她不知自己这莫名的情绪究竟是自何处而来,只瞧着明靥,明谣忽然很想让对方自这世上消失。
她明明这么懦弱无能,就像她那个人尽可欺的娘亲一样。
而现在,明谣看着眼前这一张祸水一样的脸,心中恨恨。
“明靥,最好不要让我发现你有什么不该有的心思。”
她感到威胁了。
少女已整理好了书卷与课业,日影徐徐,斜穿过窗牖,将那一张白皙的脸映照得愈发妍丽,也愈发楚楚可怜。
明靥声音清婉,温和的话语,不带有任何攻击性。
宛若潺潺的溪水声。
“姐姐多虑了。姐姐与应二公子情投意合佳偶天成,妹妹羡慕都来不及呢。”
正谈论间,赵夫子已执着书卷走进来,对方清了清嗓子,明谣也不好再追问。她只警告般地瞪了明靥一眼,便坐回书桌前了。
一整日,明靥隐约觉得,那道满带着审视与打量的目光,总是若即若离地落在自己身上。
她抑住唇角,不动声色地垂眸,手指翻过书页。
下午,将要下学时,前桌忽然递来一张纸条。
展开纸条,其上熟悉的笔迹,正出自她的好姐姐。
与此同时,明谣频频回首,朝她这边望来。
——你每日下学后,都在做什么?
又是满带着戒备的一句追问。
她阖上字条,将其与这几日所誊抄的禁书掩于一处,在心底冷冷笑了笑。
自己不过什么也没开始做呢,只是这样,姐姐,你就害怕了么?
……
下学后,她于往常一般留在学堂中。
只是提笔落笔时,明靥余光见着,窗前总徘徊过一道黑乎乎的人影。
那道人影她格外熟悉,华丽的头饰,妍丽的衣裙,正焦躁与屋外来回踱步着,时不时探头观察屋内的动向。
明靥弧了弧唇,佯作未看见,继续落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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