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兵几年了?”她突然问。
“十二年。”
“杀过人吗?”
岳天奕动作一顿,抬眼:“项小姐,这些问题与任务无关。”
“可我好奇。”她走到他面前,微微伏身:“你这么一个男人,深夜到独身女性的房间,怎么看都目的不纯......啊?”
岳天奕双手撑在桌子上,眼神不渝的看着她::“你在打我的主意?”
女人笑了笑:“这么明显吗?本来我来香港就是要找个小哥哥的,现在全泡汤了,你们不得赔我一个?”
岳天奕猛地站起身:“项女士,这不可能。”
“那我改主意了。”她声音压低:“凤冠我不捐了。”
岳天奕侧头看着身前的女人,眼中都是不敢置信:“你说什么?”
“我说,”项沉沉直起身,浴袍有些松散了,但她没管:“说这凤冠我要留着传家。”
当然是假的,话都说出去了,肯定不能不捐赠的。
而且她留着这玩意干什么?她空间又不是没有。
房间里静得能听见心跳。
岳天奕的脸沉下来,眼神锐利如刀:“你在威胁国家?”
“不。”她摇了摇手指,指尖戳了戳他的胸肌:“我在威胁你。”
下一秒,她的手腕被扣住。
男人的手像铁钳,力道大得很,能感觉到这男人的不平静。
但他没再动,只是盯着她,灰蓝色的眼睛里有火焰在烧。
项沉沉本来也没有这个想法,可不知道怎么回事,看着男人一身板正的制服。
一双修长的大长腿包裹在长裤子中,突然就特别想睡他。
怪只能怪他命不好,这要换一个人,也不至于如此.....
“项沉沉,”他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你到底想干什么?”
“睡你啊。”她说得理所当然:“你长得好看,身材也好,这大半夜的,你敢说你不是故意的?”
现在都要十二点了,谁家好人这个点上门,说没有其它企图,谁信?
沉默在蔓延。
岳天奕突然松手,转身开始脱制服外套。
拉链声,布料摩擦声。
他一件件脱掉作战服,直到只剩军绿色背心和长裤。
肌肉线条在背心下起伏,肩背那道伤疤从领口延伸出来,狰狞如蜈蚣。
项沉沉走到他身后,指尖抚上那道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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