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砸在了田不易的下颚上。
田不易顿时被砸得脑袋发昏,提着斧子想后方趔趄的退去。
沈何从刚开始的惊骇到后来的狼狈,在到此时,他面色阴沉,眼中杀意陡然。
他立在擂台一侧,缓缓收刀入鞘,目光死死锁定田不易胸口,周身气息骤然收敛,如一柄藏锋的刀,静到极致。
台下众人看到这一幕,皆是一愣。
沈何方才得手,不乘胜追击,怎的还收刀了?
被田不易打傻了?
使出最后一招发现不能制胜便彻底放弃了?
田不易看到这一幕,也是强忍着眼前闪烁的金星,双手持斧,准备蓄力最后一击。
这场闹剧,该结束了。
而沈何此刻,耳中已无旁人的嘲笑、质疑、惊呼,眼中只有田不易一人。
他缓缓下蹲,拇指轻轻地顶着玄铁横刀的护手,让刀身出鞘了一寸。
田不易暴喝一声,浑身肌肉虬结,宣花斧高举过顶,势如奔雷,直劈沈何头顶!
然而沈何却依旧岿然不动,即使田不易此刻气势凌人,只需一斧子便可将他砸成肉泥。
台下,许多人都瞪大了眼睛,也有人不忍心,微微闭上了眼睛。
冯辞安手握金笔,陡然起身。
就连高台上的知县,都微微抬起了身子,眼露焦急。
“铮!”
出鞘声响起。
众人只看见一条似细线一般的刀光一闪而逝,只看见沈何对着空气一刀挥出,缓缓地站着了身子。
对面,田不易猛地止住了脚步,不可思议地瞪着双眼,看着沈何。
“咔!”先是他胸前的斧柄裂成了两半。
紧接着,胸口瞬间爆出无数血花,溅在擂台上,赫然图出一幅无形之画。
整个校场,鸦雀无声。
时间仿佛定格在了此时。
刘庆良双手紧握,冯辞安蹲在擂台下,郭磊低着头,黯然落泪。
“咚!”
在这死一般的寂静中,田不易无力倒在了血泊中。
俄顷,周围人才反应了过来,震撼的呼吸声、惊呼声不绝于耳,场中人浪一波接着一波。
人们骇然,沈何一刀斩杀田不易。
衙役们高喊着,在和混乱中维持着人们焦躁的、难以维持的秩序。
蒋明神一步跳上擂台,皱着眉头看着田不易。
“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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