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厢内的压力陡然一松。
韩江篱掐灭只抽了两口的烟,站起身,走向依旧瑟瑟发抖的王护士长。
她伸出手,语气不见温和,却也散了几分冷硬:“能走吗?”
王护士长颤巍巍地抬起头,浑浊的眼睛里满是后怕和泪水。
她抓住韩江篱的手,像抓住救命稻草,嘴唇哆嗦着,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
韩江篱扶起她,没有再给陈广财和眼镜男一个眼神,径直朝门外走去。
到达前厅时,那两个被她卸了关节的保镖已经勉强爬起来,退到一边,眼里满是惊惧,再不敢阻拦。
直到黑色奔驰载着两人驶离老茶坊,消失在道路尽头,陈广财猛地一脚踹翻了面前的茶几。
瓷器碎裂声刺耳。
“废物!一群废物!”他面目狰狞,“四个人,看不住一个老太婆!还让人家单枪匹马把人带走了!”
眼镜男抹了把冷汗,小心翼翼地问:“陈叔,现在怎么办?老板那边……”
陈广财喘着粗气,眼神阴鸷:“能怎么办?如实汇报!韩江篱这丫头,比我们想的难缠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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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上,王护士长紧紧攥着安全带,惊魂未定。
韩江篱将车速放得很平缓,从后视镜看了她一眼,开口:“你安全了。但我要知道,十八年前,县医院妇产科,薛家那个夭折的女婴,到底怎么回事。”
王护士长身体猛地一颤,眼泪又涌了出来,“我……我不敢说……他们会找我儿子……”
“你儿子已经坐上飞机,去南半球参加一个为期三月的学术交流了。”韩江篱声音平稳,却带着让人信服的力量,“两小时后,你也会飞过去。”
王护士长愕然抬头。
韩江篱继续道:“只要你配合,我保你们母子后半生安虞。他们手再长,伸不进我的地盘。”
沉默良久,王护士长终于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决心。
“薛家那孩子,生下来确实情况不好,不到三天就死了。”她的声音很低,带着岁月的沙哑和恐惧,“我记得很清楚,是个女婴,脐带绕颈三圈,脸色发紫。”
“后续。”韩江篱目光锐利。
“然后……我们按流程出具死亡证明,不等盖上公章,来了几个人。”
王护士长闭上眼睛,像是要驱散可怕的记忆。
“穿着便装,但气势很吓人。他们和当时的科室主任一起,带走了那个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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