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姓赵的胖子?他配吗?”
黄大浪嗤笑一声。
“这种局,阴毒得很,像是随手撒下的饵,或者……单纯就是某个瘪犊子玩意儿,闲得蛋疼,摆弄出来的‘作品’。”
“作品?”
这个词让我脊背窜起一股寒意。
“可不嘛!”
黄大浪咂咂嘴,语气里也带上了几分忌惮。
“有些修邪门歪道的,或者干脆就是心性扭曲的同行,就喜欢干这种缺德带冒烟的事儿。找个容易聚阴出事的地方,稍稍‘推动’一下,或者埋点引子,看着怨气滋生,看着无辜者被卷进去,挣扎惨死,他们躲在暗处瞧着乐子,美其名曰‘养蛊’‘观劫’,其实他妈的就是变态!刚才破局的时候,柳若云不也说了么,感觉那怨魂里还缠了点别的‘东西’,虽然被咱们连锅端了,但下饵的那位,现在肯定已经感应到局破了。”
我下意识地摸了摸怀里的信封,那三千块钱此刻显得有些烫手。
“大浪哥,你的意思是……我破了这局,可能被那布局的人盯上了?”
“盯上?”
黄大浪嘿嘿一笑,笑声在寂静的巷子里显得格外诡谲。
“说不定人家早就‘看’上这块地方了。咱们这是断了人家的乐子,掀了人家的棋盘。按照这类瘪犊子的德行,要么觉得有趣,想跟你玩玩;要么觉得你碍事,想把你一起‘养’进下一个局里去。十三啊,这趟活儿,钱是赚了,麻烦怕是也惹上身咯。”
黄大浪这话音儿刚落,我肚子里“咕噜”一声,唱起了空城计。
折腾这么久,前胸早贴上后背了。
摸了摸怀里那信封,硬邦邦的三千块。
我舔了舔干裂的嘴皮子,心里那股因为“被盯上”而冒起的寒气,被更实在的饿劲儿冲淡了些。
“大浪哥。”
“甭管啥犊子玩意儿,皇帝还不差饿兵呢。咱先找个地方祭祭五脏庙,也奢侈一回!完了在县城找个大车店歇一宿,明儿给我爹我娘,还有……秀莲,扯点布,买点像样的东西。”
秀莲算是我没过门的媳妇儿,虽然亲事是父母订的,期间也经历了一些波折,但我爹我娘还是十分看好秀莲的。
当然,我也挺中意秀莲的。
黄大浪在我肩头嗤了一声,算是默许。
我们这行,神经不能总是绷着,该吃吃,该喝喝,见招拆招才是道理。
顺着县城的石板路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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