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就先回各自房间睡觉了。
赵明川和褚凭摇一见如故,当场认她作义妹。
“妹子,我也喝不动了,要不咱们今天就先到这?”
褚凭摇点头赞同,打了个酒嗝,“好,改日再喝。”
赵明川晃晃悠悠回了房间,桌前只剩江蓠和她。
反观江蓠,双目清明,哪里还有半分醉意。
“师尊,试探出来了?”褚凭摇夹了一粒花生米塞进嘴里,咸脆油香的花生米一入口,解了几分酒劲。
江蓠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嗯,他就是给赵澄下封印的人。”
褚凭摇夹兔肉丁的手一顿,皱起了眉头,“可他是个凡人,而且也不像有修炼过的痕迹。”
“或许是身上有什么能够掩盖气息的法宝,探查不出来并不稀奇。”江蓠道。
“那我们找个机会取他的心头血?”褚凭摇提议。
今日她暗中观察,赵明川爱女不似作假。
他明知道宋聆将赵澄带回扶摇仙宗是看中她的单灵根天赋,为何要封印她的丹田。
他难道不知,不能修炼的修士就如同无能之人,在以强者为尊的仙门中讨生活,日子会过得无比艰难。
除非封印这种做法利大于弊,让他不得不忍痛下手。
可世上还有什么能惨过修士无法修炼呢?
若是赵澄心境不坚固,这不是逼她去死吗?
有什么念头一瞬间从她脑中划过,可惜她没抓住。
“不急,先静观其变。”江蓠喝完杯中最后一口酒,再抬眼时,他半掀眼皮,眼神朦胧中含着温柔笑意,绯红的唇面沾些酒液。
“对了,师尊,今天你离开裁缝铺后,我在门口听到有小孩唱了一首奇怪的童谣。”褚凭摇边回忆边唱了出来,“我怀疑是有拐子半夜偷小孩,今晚我打算去蹲守一番。”
“师尊?”褚凭摇才看到,江蓠双眼迷蒙,分明是醉了。
她叹了口气,“那我一会自己去了,您老人家好好休息。”
“嗯,好。”江蓠乖巧点头,“注意安全。”
接着他挥一挥手,桌上的残羹冷盘飞至厨房,在水槽中冲洗干净后排列在沥水架上。
做完一切后,江蓠凭空消失在褚凭摇眼前。
“真是羡慕。”褚凭摇伸个懒腰,迈开双腿往外走。
街道上空无一人,由远及近传来打更人敲梆子的声音,“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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