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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牧听乐了。
他把手里的空酒杯往茶几上一搁。
这帮家伙,还真以为他受了情伤,在这儿寻死觅活呢。
苏牧也不废话。
弯腰从茶几底下捞起四瓶没开封的啤酒。
手腕发力。
大拇指抵住瓶盖边缘,硬生生往上一顶。
啵。
啵。
啵。
啵。
接连四道脆响连成一串。
徒手起瓶盖。
动作干脆利落。
苏牧把起开的啤酒挨个塞进廖天赐、张池和树哥手里。
只给自己留了一瓶。
他拎着绿色的玻璃瓶,站直了身子。
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三个相识多年的老友。
“今天真得好好谢谢哥几个。”
“大老远跑过来给我冲喜。”
“快四十的人了,离了婚,工作也辞了。”
“连个正经去处都没找落。”
“在外人眼里,这妥妥的人生败犬,一败涂地。”
廖天赐急了。
他把酒瓶往桌上一顿。
“老大,你别这么说。”
“男人四十正是才开始打拼的时候!”
苏牧抬起手。
打断了廖天赐的话。
“老二,你先听我说完。”
苏牧环视了一圈。
“我没垮。”
“我是醒了。”
他把手里的酒瓶举高,玻璃在氛围灯下折射出幽暗的光。
“前半生,我活在身份里,活在责任里,活在别人的期待里。”
“好丈夫,好员工,好父亲。”
“我每天睁开眼,想的都是怎么讨好老婆,怎么应付上司,怎么让丈母娘满意。”
“唯独没活成苏牧自己。”
“为了那个家,我连自己姓什么都快忘了。”
“直到这场散场,这才彻底看明白。”
“人这辈子,不能只为别人活。”
“今日方知我是我,此前种种,皆为序章!”
“都在酒里了!”
“朋友们,这瓶酒我干了!”
苏牧仰起脖子。
喉结上下滚动。
吨吨吨吨吨吨。
一整瓶五百毫升的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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