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结结实实磕在旁边的承重柱上。
发出一记闷声响动。
叶柔柔不好意思地冲苏牧挥手。
“哎妈呀,忘了打招呼了。”
“走了啊,大兄弟。”
苏牧看着廖天赐额头上肉眼可见鼓起来的大包,眼皮狂跳。
“慢走啊……”
叶柔柔转过身去。
“砰!”
廖天赐的后脑勺又跟门框来了个亲密接触。
这东北娘们真行。
主打一个物理醒酒是吧。
苏牧替老二捏了把汗,这回去之后怕是得脑震荡。
.....
第二个赶到的是老四树哥的老婆,黄曼。
人还没进屋,骂声先传了进来。
“老子真的是!”
黄曼冲进客厅,伸手逮住树哥的左耳朵。
用力一拧。
“喊你不要喝啷个多的嘛!”
“整天就晓得喝喝喝,喝死你个龟儿子!”
火爆的川普连珠炮似的砸下来。
树哥疼得直哼唧,歪着脑袋顺着黄曼的力道站起来。
黄曼转头看向苏牧,变脸绝技当场上演。
前一秒还凶神恶煞,下一秒换上一副抱歉的面孔。
“不好意思哈,不是说你哈。”
“我带我老公走了!”
两人互相搀扶着往外走。
树哥脚步虚浮,靠在黄曼肩膀上嘟囔。
“老婆,我晕。”
黄曼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手上的动作却轻柔了不少。
“晓得了!”
“等会给你买药!”
“一天天的就晓得给老娘找麻烦!”
苏牧双手抱胸,目送两人离开。
川渝暴龙,名不虚传。
凶是真凶,疼老公也是真疼。
这帮兄弟,找老婆的眼光倒是一个比一个准。
第三个到的是老三张池的家属。
不过来的不是老婆,是个染着金发、打扮时髦的年轻妹子。
张池的女儿,张含玉。
小丫头穿着破洞牛仔裤,脚踩马丁靴,费劲地把亲爹从地上拽起来。
进门就嘟囔。
“我妈也是绝了!”
“还在网吧打排位,死活不肯来接人。”
“非得让我跑这一趟,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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