骊珠洞天,小镇廊桥。
骤雨忽至,豆大的雨点砸落青石板,溅起细密水花,转瞬便织成白茫茫雨帘。
风卷雨丝斜斜扑打廊柱,桥边酒旗湿重低垂,檐角水流成线,串串坠入桥下溪流,惊碎水面倒影。
小镇的百姓们顶着油纸伞站在廊桥旁,望着眼前倒在地上的刘羡阳,每个人的表情都格外的难看。
阮邛抱着口吐鲜血,肋骨全部断折的弟子,眼眸中充满了愤怒,恨不得将伤害刘羡阳的家伙挫骨扬灰。
然而阮邛心里明白,自己还未是小镇的圣人,无论发生什么事情,他都不能随便干涉。
否则很有可能会引起那群老东西的不满,甚至说让他无法继续留在此地,充当骊珠洞天下一个圣人。
阮秀红着眼睛,满脸不忿道:“爹,你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啊!”
“唉…”阮邛深深地呼出一口热气,沉声道:“我也没有想到,堂堂正阳山竟然做出这种事情来。”
秦源推开百姓来到阮秀身旁,望着满身是血,奄奄一息的刘羡阳,眼底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杀意。
“原本我以为依靠自己的名字便会喝退搬山猿,没想到他竟然还是动手了,果然是因果循环,无法打破啊。”
秦源缓缓地蹲下身子,拿出一片祖槐树叶放在刘羡阳的胸口,从而帮助他吊住身体里的最后一口气。
刘羡阳虚弱的看向身旁的秦源与陈平安,苦涩道:“没…没事的,就是被那个老畜生打了两拳,打的…老子皮有点疼…”
“那个婆娘说不交宝甲…她就杀陈平安……我怕她真的动手,于是就赶紧…来到这里……没想到碰到了那个老畜生……”
阮秀紧紧咬住下唇,泪水止不住的落了下来,毕竟刘羡阳是她爹的弟子,两个人也算是不错的好朋友。
如今看到他被打到濒死,阮秀自然想要亲自给他报仇,但奈何阮邛执意阻止,只能将这份痛苦埋藏在心里。
秦源握紧拳头,抱起刘羡阳,又拿出一些祖荫槐叶,安慰道:“放心,只要有我秦源在此地,你就不会死的。”
阮邛看向秦源手中的祖荫槐树,刚想要阻止,可到嘴的话又收了起来,毕竟这都是秦源的机缘。
他送给刘羡阳本就是理所当然,自己出言阻止显然不对,只能任由秦源利用槐树叶帮助刘羡阳恢复体内的伤势。
若是被外来者看到的话,一定会痛骂秦源暴殄天物,竟然将祖荫槐叶这种机缘用在濒死人的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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