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我来护。他忍下的,我未必忍。他以仁化道,我便以道立规矩。”
阮邛指尖一顿,望着眼前这少年,仿佛看见了另一个齐静春,只是少了几分飘逸,多了几分凛冽。
秦源声音轻淡,却字字千钧:“先生说,有仇不一定报,是教我心胸宽广,不困于恨。”
“可我秦源的规矩,有仇必报,有恩必偿,是非曲直,分毫不让。”
“这不是嗜杀,不是戾气,是守心,是守道,是守住先生用性命换来的这片天地,不容任何人再轻辱半分。”
阮邛沉默许久,终是端起酒葫芦,又狠狠灌了一口,烈酒烧喉,却压不住心中激荡。
“好一个以直报怨,好一个分毫不让!齐静春有你这样的弟子,九泉之下,也当瞑目了。”
秦源淡漠一笑,朝着阮邛的位置再次拱手行礼,这才转身离开,打算去看一看其他的山头,再决定购买哪一座山岳。
望着秦源离开的背影,阮邛深深地呼出一口热气,平淡道:“终于还是没有拦住啊,因果循环,终究是报应不爽。”
……………
离开铁匠铺的秦源朝着后山的方向走去,因为小镇的老槐树已经枯萎,百姓们大多已搬回家烧火做饭。
秦源并不理会,只是收了一些看似还算不错的槐树枝收入储物戒里,至于其他的,就交给此地的百姓们处理了。
“真的是你呀,秦源?!”
就在秦源想要离开时,两辆马车疾驰而来,随后在他面前停了下来。
坐在最后面的马车上,有几个孩子,这几个孩子对于秦源来说并不陌生,自然就是学塾内的李宝瓶与李槐几个人。
李宝瓶开心的跳下马车,跑到秦源面前,莞尔一笑道:“我就知道是你,整个小镇里,穿白衣服的,就只有齐先生的弟子了。”
“我们要去很远很远的地方读书了,这次,说不定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了呢。”
秦源蹲下身子,揉了揉李宝瓶的脑袋,微笑道:“那你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明白了吗?”
李宝瓶乖巧可爱地点点头,刚想要说什么,就看到第一辆马车的帘子被打开,私塾先生马瞻缓缓地探出头来。
看到马爷爷后,李宝瓶有些害怕的抿了抿嘴唇,最终只能不情不愿的回到自己的马车上。
马瞻看向秦源,深深地呼出一口热气,道:“秦源师侄……后会有期。”
“师叔……”秦源刚想要说什么,马瞻便是重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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