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图曹操,不知使君尊意何如?”
刘备坐于东侧,回礼说道:“前者曹操来攻徐州,多承将军袭取兖州,方解徐州之围。陶公病逝,临终委托于我。曹操两屠本州士民,备本应出兵讨伐曹操,为州人报血海之仇。但袁术窥探我州,备不敢出兵讨伐曹操。”
张邈掩面而泣,说道:“邈家眷尚困守雍丘,使君若不出兵兖州,邈家眷必被曹操所害。”
刘备叹息说道:“非备不愿出力,而是力不能及,本州尚不能自保。张君如能向袁术求得兵马,备愿助一臂之力!”
张邈微擦泪痕,问道:“使君所言不假?”
刘备沉声说道:“昔北海困顿,备发兵救援;徐州危难,备不敢忘恩。今张君如能求得袁术兵马,我愿起兵同讨曹操。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邈记使君之言,今我立即启程!”
说着,张邈就要动身,率兵前往淮南。
“且慢张陈留!”
刘桓冷眼旁观良久,本想让张邈南下,避免影响自己的计策,但心中忽有想法,遂出声喊住张邈。
“何事?”
张邈看了眼刘桓,又看向刘备,似在询问刘桓身份。
“备膝下犬子,名桓字公正,今任参军校尉,平日素有见解。”刘备介绍道。
刘桓向张邈施礼,说道:“张公欲往淮南求援,不知能否听我一言!”
“郎君但说无妨!”
“恕桓直言,张公此番南下,多半无功而返!”刘桓说道。
“我与袁术有旧,今他与曹操有怨,为何不会出兵?”张邈凝眉问道。
刘桓整理思绪,说道:“昔袁术兵入陈留,欲夺兖州以为业,其与曹操大战数场皆败,从兖州败退至豫州,再撤至寿春。”
“袁术虽重振旗鼓,得志于扬州,有意坐断东南,但屡败于曹操,恐已肝胆俱裂。今岂愿奔赴千里,为府君家眷与曹操厮杀?”
“故府君虽与袁术有旧,但袁术大概无心救援,而是劝诸位为内应,以便他图谋徐州!”
说着,刘桓眼神扫过吕布、陈宫二人,其中暗含深意。
刘桓清楚历史上吕布袭取徐州之事,不止吕布个人意愿,其中更有袁术的怂恿,今将这件事明明白白摆出来,说不准能让吕布或陈宫忌惮。
吕布、陈宫眉头微皱,他们从刘桓的话中听出提防之意,不过没有多说。
张邈陷入沉默中,他虽不愿相信刘桓之言,但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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