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上,见刘备再次挽留张邈在府上过夜,吕布借酒意问道。
刘备愣了愣,笑道:“昔孟卓兄起兵讨董,备与兄交谈群雄趣事。”
吕布冷笑道:“关东诸侯无一人可惧,止步雒阳不思诛贼,反互相征伐谋求私利。”
刘备摇头说道:“奉先之言偏颇,诸侯中怎无尽心讨贼之人?孟卓兄率陈留之众,遣将追随曹操西征,仅是不幸被徐荣所败。”
“又能如何?”
吕布自傲道:“若无布诛杀董卓,恐今董卓尚存于世。若非王司徒不听我计,何以令李傕、郭汜等余孽逞凶。”
张邈暗暗不快,他当初讨董,可是与弟弟张超出兵献粮,今吕布轻飘飘一句话抹杀他的功绩,自觉吕布愈发无礼。
刘备挽着张邈之手,说道:“奉先有诛董之功,孟卓兄有讨董之功,二者不宜见外!”
吕布冷笑连连,在他心中张邈的讨董之功根本是胡诌,之所以能诛杀董卓关键在于他与王允密谋。
“非布见外,恐使君有意怠慢?”酒醉的刺激下,吕布脑热道。
闻言,刘备面露惊讶之色,急忙去挽吕布之手,说道:“奉先何出此言?莫非备钱粮供给不足?莫非备款待未有周到?”
吕布一时语塞,他总不能说刘备厚待张邈,每日让张邈留宿府上,作为官职更高的他被忽略了不成?
“吕将军所言偏颇!”
刘桓从席上起身,故作不满,说道:“吕将军帐下有六百精骑,平日所费米粮为步卒三倍。本有属吏劝我父削减用度,我父曰:‘吕将军武艺骁勇,驱骑破阵,无人能及,岂能削其爪牙之利?’故我父宁可多费米粮接济,亦不曾削减吕将军用度。”
“我父平日赐金银、锦绢于将军,试问将军可知以上之物,本是我父赏赐于帐下诸将。诸将不满议论,我父却言:‘吕将军流离徐州,所带必无余财。供吕将军乃供我,袁术伐我,凭吕将军信义,必为我击敌!’”
“故恕桓斗胆相问,我父可有怠慢将军?”
闻言,吕布心有惭愧,他自投效徐州以来,刘备在军粮用度上确实没有少给,平日的金银、锦帛更是从未有缺。
刘备配合刘桓,故意呵斥道:“小子年少,今仗义疏财,便不求回报。奉先如觉得用度不足,不妨大方说出,备遣人差办钱粮!”
见众人目光皆看向自己,吕布急中生智,说道:“布寄居徐州多日,见使君不曾差遣,今布白受金银,岂有颜面久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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