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满曹操与他相比,问道:“你既言曹操能成大事,何故不投曹操?”
陈应恭敬说道:“曹操屠戮徐州百姓,不得士民人心。况我父与袁公有旧交,今来投效,必为心腹矣!”
袁术谓左右笑道:“曹操屠戮太甚,岂能成就大业,陈氏舍曹而投我,今可见一般!”
说着,袁术怒气消解,让陈应坐下答话。
阎象冷眼旁观,问道:“刘备入主徐州,乃你兄所迎奉。坐镇徐州以来,又表你兄为别驾,事事咨问你兄,未有刻薄之举,你兄怎忽背刘备而投明公!”
陈应问答有序,说道:“刘玄德恩待我兄不过一时之举,如刘备杀曹豹、许耽是为谋夺兵权,今丹阳兵权在握,徐州事事擅断,再无咨问我兄之见。故在外人眼中,刘备或许恩遇我兄,殊不知从今年以来,刘备常斥责我兄行事。”
“我陈氏以诚报刘备,而刘备却以冤报我,故非我兄背弃刘备,而是刘备背弃旧言!”
袁术微微颔首,他对陈应的话十分信了七分,已无特别大的疑虑。
“刘备卑微之辈,出身织席贩履,不懂权谋应变,欲治天下,岂能不与诸君共治?”袁术大笑道。
“我与兄长诚意来降,望袁公明鉴!”陈应说道。
“不知令兄欲如何助我破敌?”袁术喝了口蜜水,问道。
陈应故作请罪模样,说道:“我兄长帐下虽有两千兵卒,但难以动摇刘备大军,故我兄长只能在北岸应和袁公。袁公如能渡河至北岸,有我兄长及部曲为内应,破刘备大军有余!”
阎象眉头暗皱,凑到袁术耳畔,说道:“明公,今陈登心意难料,若陈登诈降,我军中计渡河,岂不无路可退,当深思决断。”
袁术若有所思,虽说他已相信陈应、陈登兄弟。但凭些许之言不足以让他遣兵渡河,必须有更多的论断,才能进一步判断出陈登归降情况真假。
“渡河破敌之事,不宜贸然决断。”
袁术说道:“劳仲方先回淮北,与令兄约定时间,定下呼应之策,再遣人密报于孤,彼时再议破敌之事!”
说着,袁术让人端上金银,说道:“些许金银不成敬意,望仲方收下。”
金灿灿的黄金耀眼,陈应担心会让袁术生疑,遂恭敬收下黄金,说道:“谢袁公赏赐,应与兄长必不辜负袁公心意。”
“善!”
待陈应退下,袁术看向众人,问道:“诸位以为陈登来降可信否?”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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