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累你。咱们……就赌这一把。”
林渔的眼泪夺眶而出,紧紧抱住骨瘦如柴的母亲:“妈,你从来都不是累赘。你不会拖累我,我是你生的,我们是一家人,我们一定会好好的!我们这就走,现在就走!”
她松开母亲,迅速行动起来。
棚屋里几乎没什么值得带的东西。
几件破旧但还算干净的衣服,母亲藏在角落的、父亲留下的一小包照片和信件。
最重要的,是床底下那个蒙着厚厚灰尘、看起来毫不起眼、甚至有些破损的旧保险箱。
林渔费力地将它拖出来,用钥匙打开。
里面没有金银财宝,只有一个小巧但结实的金属罐子。
拧开罐盖,昏暗的光线下,各色晶核闪烁着微弱但诱人的光芒,静静地躺在罐底。
她粗略估算了一下,心脏怦怦直跳。
这些晶核,如果按照旅馆的估价,足够她们母女在安心旅馆住上很长一段时间,甚至还能享受不少“奢侈”!
林渔将保险箱放进包里包好。
“妈,我们走。”她搀扶起母亲,背起那个装着全部家当的、依旧干瘪的背包。
母亲最后看了一眼这个住了多年的破棚子,眼中没有留恋,只有解脱和一丝决绝。
她挺了挺佝偻的背,仿佛要将积压多年的郁气都吐出去。
母女俩相互搀扶着,悄无声息地融入了外城傍晚嘈杂混乱的人流。
她们的目标明确,步履匆匆,朝着基地外,朝着那片充满未知却也孕育着微弱希望的废土,朝着那个有凉爽空调的“安心旅馆”走去。
夕阳将她们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向远方那逐渐被暮色笼罩的荒原。
这一次,她们不是逃亡,而是奔赴。
奔赴一个或许能称之为“家”的地方,奔赴一场用全部积蓄和余生勇气换来的、关于“幸福活着”的渺小赌局。
去酒店的路上非常顺利,像是有天神庇护一样,林渔在想或许是天上的爸爸在保护他们吧!
林渔搀扶着母亲,终于再次看到了那块刻着“安心旅馆”的朴素招牌,以及门口那两只沉默的石狮子。
母亲一路上几乎是被女儿半拖半抱半背着走,身体虚弱,又惧怕于外面世界的荒芜和潜在的危险。
此时已是强弩之末,全靠一股“要跟女儿在一起”的意念撑着。
当那厚重的玻璃大门在眼前被推开,凉爽干燥的空气混杂着极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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