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有问题?
柴小米立刻脑补出了武侠剧里头的黑店,在饭菜里下毒把人放倒,然后宰了剁碎了做人肉馒头的桥段。
“那不成,”她心头一凛,转身就往门口走,“我得去通知一下他们。”
江之屿和宋玥瑶的房间在楼上,而她和邬离入住的恰好是这层的末尾一间房,紧邻镖局那伙人的房间。
柴小米脚下生风,刚要推门,身后却传来一声低低的、带着戏谑的闷笑。
她诧异地回头。
只见邬离正用指腹缓缓拭去唇角残留的一滴酒渍,将那盏空了的酒杯不紧不慢放回桌上。
这般随意慵懒的姿态,褪去了平日顽劣痞坏的少年感,竟莫名有种风情万种的魅惑。
他抬眼望来,眸中讽意如薄冰浮动:“这么急着去关心他们?”
“这酒的酿法倒是与众不同,滋味不错。你怎么这么好骗,别人说什么都信?”
柴小米定睛一看,那杯米酒早已见了底。
呵,原来他方才是在唬她,演技可真棒。
她早该习惯他的尿性才对!
柴小米满脸无语地坐了凳上,也给自己斟了一杯,倒要尝尝,究竟有多好喝。
柴小米不会饮酒,也讨厌酒里酸苦的滋味,从小时候第一次接触到酒心巧克力开始,她就无法理解为什么会人发明这么难喝的液体?
但是米酒有一点不同,清甜可口,又因为她喜欢吃酒酿圆子,连带着也能接受它的味道。
柴小米双手捧着酒盏,小小抿了一口米酒。
耶?确实好喝,醇香甘甜,她又饮了一口,丝毫没有注意到,身旁的少年正以指腹无声轻抚着那只空杯,眼神中闪烁着异样阴冷的笑意。
那双幽深的异瞳犹如深渊,仿佛能吞噬一切。
他原本不屑碰这杯脏东西,可不知为何,看到方才她那副焦急的模样,再一想到她焦急的对象,他仿佛再次置身那一日的冰天雪地之中。
寒意刺骨,深入骨髓。
忽然就想让她也尝尝苦头。
他早就看出她嘴刁得很,平日吃东西极挑剔,若是不合口味的食物,纵然饿着肚子也不肯再多吃一口,若她知晓这酒中掺了什么,怕是要连着几日食不下咽。
像他这样的人......果然很惹人厌吧?
本就是带着诅咒诞生,凡是知晓他来历的,没人愿意接纳这么一个怪胎。
更别提是喜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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