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被凉爽的风吹得心情大好
脆弱的小心脏得到了些许安慰。
柴小米圆圆的眼睛弯成了月牙,像两只盛满星星的小船,晃啊晃的。
她凑过去,撒娇似的蹭了下他的鼻尖。
“离离,我可不可爱?”
“可爱。”
“我漂不漂亮?”
“漂亮。”
“那为什么只有亲亲?”她前一秒还满意地眯了眯眼,下一秒却忽然变脸,恼怒起来,“我说的贴贴可不是指的亲亲!”
月光下,那双眼睛亮晶晶的,像藏着两只小钩子,轻轻一勾。
邬离觉得魂都快被勾出来了。
指腹怜爱地擦过她的嘴角,微哑喉音噙了淡淡的宠溺:“确定要在窗台这儿?”
问这话时,银饰尽数落地,衣袍也已顺着他的肩膀滑落,露出半边精致的锁骨。
“我就要在这。”
“你看啊,”她掰着手指头,一条一条给他数,“是你把我抱过来的吧?垫子也是你垫的吧?结界也是你弄的吧?现在都弄好了,你又问我确不确定?”
“那我不是白坐了吗?不能白坐,所以就在这。”
柴小米斩钉截铁,语气带着几分蛮横。
邬离不禁失笑。
醉得这么迷糊,居然还能发现他设了结界,平时倒不见她这么细心。
时而笨,时而精明,倒叫他摸不清她的路数。
今晚他算是发现了,这笨蛋醉了之后心情一阵一阵的,一会儿给好脸,一会儿给坏脸,话还变得格外多。
像只一会儿蹭你手心、一会儿又拿爪子拍你的小猫,全凭心情行事。
偏偏还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
“好,那便遂你的愿。”
亦是他的......
轻哄的语调软得不像话,只剩浓到化不开的爱意。
他勾下她肩头的裙衫,握住那片细腻的肩头,而后沿着脖颈缓缓往上,修长的手指从颈侧探入,掌住她的后颈,手指插入她柔软的发丝。
掌根微微托着,将她压向他,以便他吻得更深。
柴小米又醉又懵,被吻得迷迷糊糊,只知道凭本能胡乱在他身上摸来摸去。
这儿戳戳,那儿按按。
邬离呼吸仓促难耐,欲望涨潮似在心口冲撞,一下一下,不受控地发酵。
他只能强忍着。
忍得呼吸又重又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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