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屑源于其自身的优越感,暂时不会对她构成实质威胁,也无需跟她交恶。
她走到洗手间的镜子前,看着镜中的自己。
这张脸,确实越来越完美了。
眉眼精致,鼻梁挺翘,唇形饱满,皮肤吹弹可破。连她自己有时都会被惊艳到。
可是她还是觉得缺了点什么。
夜深人静,宿舍里只剩下均匀的呼吸声。沈瑶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脑海里依旧盘旋着那个问题:
镜子里那个完美的自己,到底还缺了什么?
想不明白,她索性不再钻牛角尖。
有些东西或许急不来,需要时间和经历的沉淀。
她翻了个身,目光落在书桌上那本厚厚的《传播学理论》上。
选择新闻与传播这个专业并非偶然。
这源于她心底最深处带点童真色彩的一个执念。
记忆里,那个破旧总是弥漫着霉味的小房子。
母亲还在,会在寒冷的冬夜用她单薄却温暖的怀抱搂着她,一起看那台小小的闪着雪花的黑白电视机。
屏幕上,那个穿着得体套装、字正腔圆、在无数观众面前从容播报的女主持人像一束光照进了她灰暗的童年。
原来,女人还可以这样活着?
不用忍受丈夫的拳脚,不用为下一顿饭发愁,可以站在光亮的地方,被很多人看见听见。
那个模糊的影像像一颗种子在她心里扎了根。
尽管后来母亲病逝,生活陷入更深的泥潭,这颗种子却从未死去。
母亲拼死送她读书,她也发了狠地读书,因为那是她唯一能想到的可以爬出那座大山的途径。
她必须考上大学,必须去学那个能让她“被看见”的专业。
如今,她真的坐在了沪海大学新传院的教室里。
回想起来,她不是没有走过捷径的机会。
在从前的高中甚至刚来沪海时也有过几个家里条件不错、对她表示好感的男生。
送点小礼物,请吃几顿饭,或许就能让她的大学生活轻松不少。
但她都拒绝了。
不是清高,而是看不上。
她庆幸自己当时的清醒和贪婪。
如果当初为了一点蝇头小利就停下脚步,她怎么可能走出那片禁锢了她十八年的大山?
怎么可能见到沪海这令人眼花缭乱的繁华?又怎么可能有机会触摸到向屿汌甚至谢云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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