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只剩下一条路——让他离不开她。
用温柔缚住他的手,用依赖锁住他的目光,用一切或真或假的情意,织成一张他甘愿沉醉的网。
沈瑶比谁都明白那个道理:这世间,什么都想要的人,往往最终什么都抓不住。贪心是悬崖边跳舞,多走一步便是粉身碎骨。
那才是最寻常、最合理的结局。
可她依然选了这条路。
周景衍本想抬手拍拍沈瑶,却又停住。
他低头,对上她的眼睛。
女孩子芙蓉似的面颊近在咫尺,目如秋水,盈盈望着他,楚楚可怜里透出几分不自知的媚,像要把他整个人都吸进去。
“抱抱我。”
她语气里是超乎寻常的依赖。
这般浓烈的情态,若放在旁人身上或许显得突兀,可落在周景衍这儿,莫名契合。
从前感情尚浅时,他都拒绝不了沈瑶,何况是现在?
周景衍没有说话,只伸手圈住她纤弱的腰。女孩子顺势贴近,身子轻轻嵌进他怀里,几乎与他合二为一。
“哥哥。”她软软唤了一声,隔了几秒,又仰起脸,认真地说:“谢谢你。我真的很喜欢你,哥哥。”
周景衍自觉没当真,可……
男人垂下眼睫,避开她过于热烈的注视,落在她腰间的手无声收紧。
方才那一瞬,某种想用亲吻来回应的惊悚念头,被他悄然按捺下去。
—
深夜,沈瑶早已陷入甜美梦乡。
而薛怀青,却独自坐在寂静的书房。
月光落在他手中的木雕小兔子上。
他的指尖一遍遍抚过木纹,时光仿佛随着这个动作,被猛地拽回了那个遥远而贫瘠的地方。
二十年前,溪山村。
低矮的瓦房,墙壁是黄泥混着稻草夯实的,被岁月和雨水侵蚀出斑驳的痕迹。
秦月秋坐在吱呀作响的旧竹椅上,肚子已经高高隆起,笨拙地缝着手里的碎花小布,看样子是想给即将出生的孩子做件小衣裳。
她眉眼生得极好,即使怀着孕,穿着洗得发白的衣裳,也难掩那股子清水出芙蓉般的秀美。
只是眉宇间总笼着一层淡淡的愁绪。
旁边坐着个年纪相仿的女人,她长相清秀,眉眼利落,说话又快又脆,像炒豆子:
“我说月秋,你这都快生了,你家大强咋还天天不着家?哪有这么当男人的?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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