鄙小人私吞药钱,交给我的都是最便宜的药渣,耽误我母亲的病情,这笔账我早就想找他算了。”
幸好出门随手把魔杖带上了,武希纯抽出魔杖抵在江泉头上,唰唰两下把黑煤球拽进他的进度条。
“今日算你倒霉自己撞上来,掌柜的,这个人吃霸王餐,你们是压下他做工抵钱还是送去衙门,我都不会多言半句。”
武希纯冷若冰霜的表情吓得江泉直往后缩。
一滴冷汗从他的后脑滑落,他就是再傻,眼下也明白武姑娘怕是和公子彻底撕破脸了。
掌柜的之前担心和武希纯伤了和气,不敢言语,现在知道江泉不过是虚张声势,也有了底气。
“那就留下做工抵债,真当我百味楼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掌柜的一叉腰厉声道。
江泉还想再求情,却被从后厨走出的两个彪悍壮汉像拎小鸡仔一样带走了。
杜惠宜一直坐在原地,边喝汤边等着,瞧见武希纯回来了,连忙问发生了什么。
大越朝对男女交往的管束并没有严苛到说了两句话或者捡到帕子就得谈婚论嫁的夸张地步,所以武希纯并不打算瞒她,而是一五一十地说了。
她话音刚落,杜惠宜就叹了口气,“当初我以为自己命不久矣,还真的起过将你托付给他的心思,却没料到他的狼子野心。”
武希纯摇摇头,“都过去了,以后我就是咱们娘俩的依靠,不需要别人。娘也一定会长命百岁的。”
这一段小插曲并没有影响母女二人的心情,吃过晚饭,杜惠宜还提议去逛一逛夜市消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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戌时刚过,客院外的喧闹声逐渐散了。
何婶正在屋里,借着昏暗的煤油灯给儿子缝制冬衣。
屋外传来马车轮子压过路面的声音,她好信地透过窗户的缝隙往外偷窥,瞧见从车上下来的竟是杜惠宜母女,两个人亲亲热热地。
何婶十分不解。
怎么这母女俩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呢?杜惠宜不应该对武希纯又打又骂,从此把她关在屋子里,不许她出去招摇吗?
原来何婶今天做这一番手脚,都是因为嫉妒二字。
从前,她面对杜惠宜时充满了优越感。两人虽然同样都是寡妇,命却不同。
一则她生的是儿子,比武希纯一个女娃娃强了不知道有多少倍。二则,她儿子小小年纪,就成了童生,只等今年科考过了,那便是秀才,秀才可是宰相根苗!
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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