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克教授提出的问题太尖锐了,实物断层是我们无法回避的硬伤。”吴剑海皱着眉头说道,“我们现在手里的史料,大多是文献记载和后世的复刻作品,没有直接的实物证据,很难说服评审委员会。”
“文献记载难道不算证据吗?”小林不解地问道,“我们整理了《天工开物》《考工记》等古籍中的相关记载,里面明确提到了鼎纹织锦的技艺方法,这还不够吗?”
赵天邦摇了摇头:“非遗认证对实物证据的要求非常高,文献记载只能作为辅助。马克教授是知名的考古学家,他更相信实物出土的证据。如果我们不能找到直接的实物或更有力的佐证,申报失败的可能性很大。”
玉香婶坐在一旁,沉默了许久,突然说道:“我想起了一件事。我们‘墨韵阁’的祖屋里,藏着一本《鼎纹织锦传承秘录》,里面不仅记载了历代传承人的姓名和技艺口诀,还有几幅手绘的织锦纹样图谱,其中一幅标注为‘宋代云雷鼎纹织锦’,或许能作为补充证据。”
“真的吗?”刘志祥眼前一亮,“那本秘录现在在哪里?能不能尽快拿到里昂来?”
“秘录一直在祖屋的密室里保存着,我让家里的晚辈赶紧拍照发过来,应该今天就能收到。”玉香婶说道,“不过,只有图谱可能还不够,马克教授需要的是更直接的证据。”
“图谱加上文献记载,再结合我们的技艺展示,或许能有一线希望。”刘志祥沉吟道,“另外,我记得吴剑海之前开发过一个‘鼎纹技艺溯源系统’,能不能通过大数据分析,证明鼎纹织锦技艺与商周时期的青铜鼎纹、纺织技艺之间的传承关系?”
吴剑海点点头:“可以试试。这个系统收录了大量的鼎纹图案和纺织技艺数据,能够通过纹样结构、技艺手法的对比,分析出不同时期技艺的传承脉络。虽然这不是实物证据,但可以作为重要的辅助佐证。”
会议结束后,大家立刻行动起来。玉香婶联系家里的晚辈,催促他们尽快发送《鼎纹织锦传承秘录》的照片;吴剑海加班加点完善“鼎纹技艺溯源系统”,调取相关数据进行分析;赵天邦则重新梳理古籍文献,寻找更多关于鼎纹织锦传承的记载;刘志祥和林墨负责整理现有材料,准备迎接马克·安德森的再次审查。
当天晚上,玉香婶就收到了《鼎纹织锦传承秘录》的照片。秘录的纸张已经泛黄,但上面的字迹和图谱依然清晰可辨。其中那幅“宋代云雷鼎纹织锦”图谱,纹样结构与商周时期的青铜鼎纹高度相似,织法标注也与《天工开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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