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大山是真抖起来了!自打卖了那五枚蛇蛋,他周大山就不再是以前那个穷酸潦倒的酒鬼屠户了,那是靠山村头一号的人物,周老爷!新起的青砖大瓦房,气派的高门楼,门口那对石狮子瞪着眼,瞅着都比别家的凶。村里人见了他,甭管背地里咋嘀咕,当面都得赔着笑脸,恭恭敬敬喊一声“周老爷”或者“周大善人”。张二麻、李狗蛋那几个,更是成了他屁股后头的跟屁虫,整天“周哥”长“周哥”短,指望着从他手指头缝里漏点好处。
可这周老爷的做派,却越来越让人摸不着头脑,也越来越瘆人。有了钱,他非但没变得宽厚,反而越发乖张暴戾。吃穿用度极尽奢华,以前喝的是劣质烧刀子,现在是非名酒不喝,一顿饭能摆上十几个菜,动筷子扒拉两下就撤下去喂狗。对林小草和赵秀兰,更是颐指气使,眼神里的鄙夷和嫌弃,比过去只有更甚。林小草如今虽也穿着绸缎衣裳,可在周大山眼里,她和她娘依旧是两个“白吃干饭的赔钱货”,是依附在他这棵“摇钱树”上的寄生虫。
更让林小草心惊的是,周大山似乎并不满足于现有的财富。她偶尔能瞥见,周大山会和新宅那些穿戴体面、来自山外的神秘客人低声交谈,眼神闪烁。他们谈论的,似乎不仅仅是已经卖掉的普通蛇蛋,还隐约提到了什么“更好的货色”、“真正的仙缘”。林小草心里明白,爹这是把主意打到了那枚他偷偷藏起来的、成色最好的白蛋上,甚至……可能在打听比那白蛋更稀罕的东西。欲望的沟壑,一旦挖开,就再也填不满了。她看着爹那双因为纵欲和贪婪而布满血丝、却异常明亮的眼睛,只觉得那里面藏着一头快要失控的野兽。
这期间,林小草依旧每天找机会溜去旧屋看墨璃。周大山如今忙于享乐和应酬,对旧屋的看管松懈了不少,那扇破门有时都只是虚掩着。
墨璃的状态很奇特。每次那些男人走后,她身上的伤痕依旧会快速消退,容颜越发娇艳,甚至透出一种妖异的光彩。但林小草能感觉到,墨璃眼底的寒意越来越重,那是一种积蓄已久、即将喷发的火山般的沉寂。她常常望着窗外出神,或是趁无人时,对着月光盘坐,周身有淡淡的光华流转,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明显。
有一次,林小草端水进去时,正碰上墨璃修炼完毕。她忍不住问:“蛇女姐姐,我爹……他吃了那蛇蛋液,病好了,精神头还这么足,会不会……会不会那蛋对他没用啊?”这是她最深的恐惧,怕周大山就此成了打不死的祸害。
墨璃闻言,转过头,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近乎残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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