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泥岗恢复了平静,月亮从云层后露出来,冷冷照着这片荒山。
宋渊站在原地,攥着铜铃,久久没动。
他低头看着那个深坑。
坑壁上的符文依然亮着,但比刚才暗淡了许多。
像一盏快要燃尽的油灯。
七天。
他只有七天。
夜风吹过,从深坑里涌出一阵腐臭的气息。
比上一次更浓。
宋渊转身,大步往山下走。
他得去找人问问。
第四局——得赶在这东西出来之前,先走一步。
回到废品站的时候,天已经蒙蒙亮了。
宋渊没睡,生了火,烧了壶水,坐在炉子边发呆。
他从怀里掏出那块烧焦的木牌。
三寸长,两寸宽,半寸厚。正面刻着“周氏”两个字,背面是“光绪二十一年,周德顺立”。
九十七年前的东西。
“哑巴”说这是镇棺钉的钉帽。钉子在底下,木牌在上面,中间连着丝线。他把木牌拿走,封印就松动了。
但宋渊总觉得哪里不对。
他翻来覆去地看,突然发现木牌边缘有一道浅浅的凹槽。
凑近了看——凹槽里有东西。
一根极细的丝线,比头发还细,暗红色,像干涸的血。
宋渊瞳孔一缩:这是心头血。
老周头教过他,有些镇物需要布阵人的心头血来祭。血一旦融入镇物,就和布阵人的命格绑在一起。人活着,镇物有效;人死了,镇物失效。
但这木牌是九十七年前的。按理说,封印应该失效。
可它没有。
直到他把木牌拿走,封印才开始松动。
这说明,这根血丝连接的不是一个人。
是一个血脉。
只要周家还有人活着,血丝就不断,封印就有效。
“所以这东西不是封印本身……”
宋渊盯着木牌,眼睛亮了。
“是钥匙。”
钥匙在原位,锁就锁着;钥匙被拿走,锁就松动。
九个局,九块木牌,九颗钉子。
每一局都是一把锁。
想开第九局——就得集齐前八把钥匙。
难怪“哑巴”找了三十年。
没有地图,根本找不到。而那半张地图,就在他手里。
“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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