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放下缸子,没说话。
苏清清等了几秒,有些着急:“宋先生,您能去看看吗?”
“看可以。”宋渊靠在门框上,“但我有个问题。你是记者,调查这种事干什么?写报道?”
苏清清的表情变了。
她沉默了几秒,像是在做什么决定。然后从包里掏出一张照片,递过来。
照片上是个年轻男人,二十七八岁,戴着眼镜,笑得很阳光。
“我哥。去年死在那宅子里的,就是他。”
宋渊接过照片。
“医院说是心脏骤停。可我哥身体好得很,每年体检都没问题。怎么可能?”
苏清清咬了咬嘴唇,她的眼眶有些泛红,但硬是没让眼泪掉下来。
“我调查了一个多月,发现住进那宅子的人,出事的时间有规律——都是在农历十五前后。”
宋渊的眼睛眯了起来。
“十五?”
“对。我哥出事那天,正好是十月十五。”
农历十五,月圆之夜,阴气最盛。这个细节,很有意思。
“宋先生,我不是来请您帮忙写报道的,我是来请您帮忙查真相的。”
她从包里掏出一个信封,放在桌上。
“这是五百块,算是定金。事情办完,另外再给五百。如果您觉得不够......”
“够了。”宋渊把信封推回去,“等看完再说钱的事。”
苏清清愣了一下。
“万一我看完发现没问题呢?岂不是白收你的钱?下午两点,在那宅子门口等我。”
城东,解放路尽头。
宋渊到的时候,苏清清已经在等着了。
老宅就在眼前。
青砖灰瓦,两进院落,一看就是大户人家的底子。但现在,这宅子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颓败。
大门的红漆剥落得七七八八,露出底下发黑的木头。门两边的石狮子缺了耳朵,底座上爬满青苔。
宋渊站在门口,没有急着进去。
他往后退了几步,站到街对面,整个宅子的全貌尽收眼底。
苏清清跟过来:“宋先生,您看什么?”
宋渊没回答,掏出罗盘,平端在胸前,慢慢转动身体。
指针稳稳当当,没有异常。
奇怪。
如果这宅子真的“不干净”,罗盘应该有反应才对。
他收起罗盘,抬头看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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