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透支太狠了,歇歇就好。”
他往祭坛下面看去,战斗结束了。
玄阴教那边已经彻底溃败,地上横七竖八躺着十几具尸体,白袍上全是血污。还有几个伤的,被联军的人按在地上捆着。更多的是跑了,见势不妙转身就溜,连头都不敢回。
联军这边也不好受。萨满的人折了三个,伤了五个。白青山的手下更惨,站着的没几个囫囵的。
“坛主呢?”
宋渊四下张望,目光落在祭坛的台阶下面。
那个坛主仰面躺在石阶上,胸口插着一把刀,是白青山的随身佩刀。他的眼睛还睁着,嘴角挂着一丝诡异的笑,像是在嘲笑什么。
已经凉透了。
“白爷!”
一个手下跑过来,满脸焦急:“抓到几个活口,有一个好像是个头目,要不要审审?”
“带过来。”
两个手下架着一个浑身是血的白袍人走过来。那人三十来岁,脸上被划了一道口子,血糊了半张脸,但眼神还是很倔。
白青山蹲下身,和他平视:“问你话,玄阴教在东北还有多少人?”
白袍人冷笑一声,把头扭到一边。
“不说?”
白青山的表情没变,但眼神冷了下来。他伸出手,两根手指掐住白袍人的脖子,慢慢用力。
不是掐喉咙,是掐两侧的大筋。
白袍人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嘴巴张开却发不出声音,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我再问一遍,东北还有多少人?”
“说……我说……”
手指一松,白袍人剧烈咳嗽起来,声音都变了调。
“东北这边的人……都在这儿了……大部分都死了……”
“大祭司呢?”宋渊走过来,蹲在白青山旁边。
“大祭司?”白袍人喘着粗气,眼神闪烁,“他不在东北……”
“你们说他亲自坐镇黑山。”
“那是……那是上面让这么说的……”白袍人摇头,“大祭司从来没来过……我只是个小头目,没资格见他……”
宋渊皱眉。大祭司不在东北?那之前那番话是故意放出来的?
“你还知道什么?”
“我……”白袍人的声音越来越低,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我只知道……大祭司在筹划一件大事……比东北这边的行动大得多……”
“什么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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