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的老陈输了。”
“你为什么反对?”
“直觉。我别的本事没有,看人还行。那个郑玄机,笑起来比哭还难看,一肚子算计。嘴上说帮蛊门打通升仙路,可天底下哪有白送的好处?”
这女人精明,宋渊也不再兜圈子,
“他图你们蛊门的圣物,那块绿玉你们叫圣物,我们叫镇石。三百年前周家人留在南疆,用来封印邪神分魂。郑玄机想拿到它,打开封印,引发连锁反应,让天下九处封印同时崩溃。”
苏玉的眼皮跳了一下,嘴唇不自觉抿紧。
“有证据吗?”
宋渊从怀里掏出八块镇石,一字排开,放在茶桌上。
八道光芒同时亮起。
金、绿、白、红、蓝、紫……各色光华交织在一起,把小小的会客厅照得透亮。茶桌上的青瓷茶具被映出流转的光影,连墙上那几幅稚拙的画都像是活了过来。
苏玉猛地站起半个身子,又慢慢坐了回去。
她死死盯着那八块镇石,喉结动了两下,好半天才把目光移回宋渊脸上。
“这些……你从哪收来的?”
“从省城一路收到西北。”宋渊把镇石收好,“还差最后一块,就是你们蛊门那块。”
苏玉不说话了,过了很久,才重新开口。
“周先生,圣物的事我做不了主,但我可以帮你引荐蛊圣。不过在那之前,你得帮金蛊堂一个忙。”
“哦,说说看,什么忙?”
“赤水河出了水鬼,一个月淹了七人。全是河边洗衣挑水的妇女,捞上来的时候脸上满是抓痕。蛊门的人去处理过,蛊也收不了,反而折了两个弟子。”
阿朵点点头,这事儿她也听过。可宋渊却愁眉紧锁,南疆的水鬼不比北方。
北方水鬼多是溺死者的怨灵,镇魂安葬就能解决。南方水系发达,阴气在水底交汇,加上蛊术巫术催化,水鬼一旦成了气候,比北方的邪祟棘手十倍。
“可以,我去看看。”
赤水河在金蛊堂东面,从谷口淌过,宽约二十来丈。河水浑浊,黄褐色水面漂着枯叶杂草。
宋渊蹲在河边,伸手探了探水面。
指尖一碰到水,一股阴冷就从接触点钻进来,直往骨头缝里渗,像是水底有什么东西正隔着河水盯着他。
“七个人都淹死在这段河里?”
“对。”阿朵站在他身后,指着上游一处河湾,“就那一小段,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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