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房里的蒸汽弥漫开来,在两人之间形成一层薄薄的雾障。墙上的老式挂钟滴答作响,秒针一格一格地跳动,声音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
“七十块,是吧?”王建国终于开口。
“是。”
王建国转身走回收银台,打开抽屉,数出七张十元钞票。他没有立刻递给陈默,而是把钱放在柜台上,手指按着。
“陈默,这话我只说一次。”他的声音很低,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空气里,“这七十块我给你,是因为我看你这两个月确实不容易,起早贪黑,从没抱怨。但我告诉你——如果这笔钱亏了,你就给我彻底死了炒股的心。老老实实学手艺,将来开个自己的包子铺,比什么都强。”
陈默的喉咙发紧。他点点头,伸手去拿钱。王建国的手没有松开,钞票在他们之间绷直。
“想清楚。”王建国最后说了一句,然后松开了手。
七十元到手,离目标又近了一步。但还有二十元缺口。
下午三点,陈默去了周伯家。他没绕弯子,直接说明了来意。
周伯听完,很久没说话。他坐在那张老藤椅上,手里拿着个搪瓷杯,杯里的茶叶已经泡得发白。窗外的阳光斜照进来,在他脸上投下深深的阴影。
“五十块,不是小数目。”周伯终于开口,“小陈,你实话告诉我,是不是又要买股票?”
“是认购证。”陈默老实回答。
周伯摇摇头,叹了口气:“上次你买那个什么音响,我就觉得不妥。这才几天,又要投钱。小陈啊,赚钱没有捷径的。我活了大半辈子,见得多了——想走捷径的人,最后都绕了远路。”
“周伯,这次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周伯放下茶杯,声音提高了些,“不就是一张纸吗?30块一张纸!小陈,你摸摸良心说,这合理吗?一张纸,凭什么值30块?凭什么可能变几千几万?天下哪有这种好事?”
陈默张了张嘴,想说老陆的概率计算,想说期望价值,想说不对称的赌局。但这些话在周伯面前显得如此苍白,如此****。对一个在工厂干了一辈子、相信“一分耕耘一分收获”的老人来说,用30元博几万元,本身就是荒谬的。
“周伯,”他换了个角度,“我知道这听起来不靠谱。但我真的仔细算过,研究过。而且……而且我没办法。”
“什么没办法?”
“我在包子铺,一个月150,除去吃住,能剩多少?五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